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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公主看着被众人围在当中的烟萝，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会这样？
烟萝居然真的会弹琴，而且琴技了得！
六皇子还在对烟萝刨根问底，“这古琴谱你小时候就见过完整的？”
“是的，它不算是古琴谱，不过才五百来年。” 烟萝把写好的完整琴谱递给六皇子。
众人不断传看。
十一公主忍不住冒出一句，“五百年的琴谱你都看不上，难道你还能拿出更古老的琴谱来？”
烟萝抱着肩膀得意地问，“你们想不想听听四千年前的古琴曲？”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是完整的吗？”
烟萝点头。
十一公主冷笑，“你就吹吧，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师父收藏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烟萝语气轻松。
十一公主刚想嘲讽两句，燕南归道，“无茗天师的收藏肯定是真的。”
“是啊，无茗天师已是半仙，他的收藏怎么可能有假。”
“烟萝姑娘，有劳你让我们开开眼。”
就连平日极少掺合这种热闹的九公主都忍不住开口道，“我也想听一听。”
烟萝看向燕南归，“你身体还撑得住吧？”
“曲子很烈？”燕南归感到一丝不妙。
还好他刚吃过聚气丹，此时内力还没消失。
烟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也不算是很烈，就是有些人如果心思不纯的话听了可能会吐血。”
燕南归：“……”
众人：“……”
你确定是要弹奏古琴曲而不是大开杀戒吗？
燕南归嘴角抽了抽，提醒烟萝，“今日是十一公主生辰，可别闹出人命来。”
“说的也是。” 烟萝故作担忧，环视了一圈众人，“十一公主还是别听这曲子了，不然会吐血。”
“为什么我不能听？”十一公主怒目而视。
“你心思不纯，听了我的琴音很可能会暴毙而亡。” 烟萝一本正经，“还有……你们谁觉得自己身体不好的最好先回避一下，不然死了我可不负责。”
烟萝这么一说众人都紧张起来。
有些人不禁犹豫起来。
“身体不好的还是回避下的好。” 燕南归淡淡道，“无茗天师收藏的琴谱可不是寻常人能听的。”
此言一出，一部分人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她们正是烟萝口中心思不纯的那些人。
她们怕死，但又舍不得离开。
“既然这样想留下听曲的众位先立个字据，免得到时死了赖在我身上。” 烟萝铺开纸张，让众人在上面签名。
燕南归第一个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九公主毫不犹豫，第二个上前写了名字。
六皇子第三个……
陆陆续续其他人也过来签名。
十一公主和她的追随者们远远站着，全都不敢过来签名。
“十一公主，咱们真的不留下来听听吗……”一名贵女低声询问道。
十一公主咬着牙，“烟萝会玄术，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于是她们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凉亭。
留下来的众人见十一公主走了，一个个神色各异。
他们都不傻，自然猜得出十一公主为什么没有留下。
她怕死。
因为她心里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