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烟萝的帐篷要比两位兄长的小一些,不过里面的东西却是很全。
因着她是军营里唯一的女人,她的帐篷位置有些偏远,寻常人不会过来打搅。
莲叶经常来帮她收拾,帐篷内铺着兽皮,踩在上面软软的。
**铺着两层厚毯,最上面还盖着一张兽毛毯。
燕南归走过去好奇地用手摸了摸。
那是由几块皮毛拼接起来的,银灰色的毛发。
他看了半天,“这是什么动物的皮毛?”
“狼毛。”烟萝漫不经心道,“我在山上猎杀的,做成的兽毛毯,盖着可暖和了,我大哥和二哥也各做了一条。”
燕南归摸着兽毛毯的手顿了顿,语气似乎有些委屈,“没有我的吗?”
烟萝看了他一眼,“你当时又没在。”
言外之意,没有他的。
燕南归拢着手,表情惆怅,“算了,没有就没有,比起狼毛毯子,我还是更心疼你,这么冷的天进山打猎,一定很辛苦吧?”
烟萝鼻子嗅了嗅:“奇怪,怎么有股味?”
燕南归:“什么味?”
“茶味。”
燕南归:“……”
烟萝:“没想到堂堂七皇子也能说出这种话,真是佩服。”
燕南归笑意柔和,“在你跟前,没有什么话不能说。”
烟萝眨了眨眼睛,“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数月不见,我想阿萝了。” 燕南归说的这是实话。
他是真的想她。
平时人在身边时,他就喜欢经常寻了由头去找她。
烟萝离开京城后,他才发现想念是一件可怕的事。
白天忙起来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他经常会想起她。
她从来不守女子的规矩,动不动就翻墙跑来找他。
吃宵夜,喝酒。
或是三更半夜一块出去干大事……
往事历历在目,他只觉自己的心空了。
烟萝向他伸出手,去探他的脉。
燕南归安安静静地坐着,目光却连一刻也没有离开她。
那火热的视线引得烟萝在诊脉时瞥了他好几眼。
“……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上火……” 烟萝幽幽道。
燕南归听到上火这个词时,更觉燥热,“你要不要检查的再仔细些?”
烟萝猜到他想干什么,笑道,“你这样像是只吃腥了嘴的猫。”
燕南归目光灼灼。
烟萝放开他的脉,“七殿下,你的规矩呢。”
燕南归反手捉住她的手腕,眸色幽深,“许久未见你识海底的那座石像,也不知它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烟萝翻了个白眼,“你想进我识海就直说。”
“我入的时候你难道不快活?” 燕南归一语双关。
若是换成寻常女子,定要闹个大红脸。
但是烟萝根本就不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她反手将燕南归推倒在**,俯身栖近。
燕南归只觉一阵虚浮,眼前一花,便坠入了烟萝的识海内。
……
帐外。
张霸刀听着帐内的异响,全身僵硬。
他后悔了。
他就应该把这活推给陈铁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