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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有人忍不住呛了句。
烟萝满不在乎地摸着脸上的大胡子,“我卖这个价就是在抢钱,你们不买钱就不会被抢,不过我好心告诉你,我跟薛将军可是认识的,除了我,没人能到这里来卖东西。”
谷贺才夫人神色一变,她挤到前面来拿出些碎银子,“我来二十张烙饼,十块肉干。”
“哎,还是这位夫人眼光好,知道我的东西值这个价。” 烟萝笑呵呵地拿出烙饼和肉干,递给谷贺才夫人。
谷义宗夫人见状也掏钱买东西。
她买了十张烙饼和五块肉干。
她们手头的钱都是在流放前藏起来的,花一两少一两,所以要省着些。
其他女眷见状不再纠结,纷纷掏钱。
剩下的烙饼和肉干本来就不多,她们生怕再不买就没货了。
烟萝一边买货一边和众人道,“快买吧,不多了,下次我还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呢,不是我吹,除了我别人根本来不了这个地儿卖东西。”
“你跟薛将军很熟?” 谷贺才夫人小声询问。
烟萝凑到她耳朵边嘿嘿一笑,“大婶子,你有所不知,我跟薛将军那是过命的交情,他初来胡萨城时我救过他的命,他对我有求必应。”
谷贺才夫人被“大婶子”这个称呼弄的脸色发黑。
想她也是官家太太,谁见了她不得称一声夫人。
但她有求于人,只能忍下这口气, “……如果我有需要的东西,你能帮我带来吗?”
“当然能了,不过价钱嘛……” 烟萝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谷贺才夫人紧张地望向四周,“我想给家里去封信,你也能捎带吗?”
“这个有点麻烦。” 烟萝皱眉,“如果在胡萨城的话还好说,去远的地方就难了,这么冷的天,用腿走的话得冻死,要租马车的话那就更贵了。”
谷贺才夫人眼中升起一丝希望,“钱不成问题,不过你要确保能帮我把信带出去,不会被人发现。”
“没问题。”烟萝拍着胸脯保证,“薛将军从来不会让人搜我的身。”
谷贺才夫人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液,“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半个月以后吧。” 烟萝故意拖延时间。
谷贺才夫人急了。
她现在留在矿场每多一天,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这么冷的天,她们每天还要织麻。
那些麻又干又硬,织的时候她们的手上会留下无数细小的口子。
织上一天,手上火辣辣的疼。
才几天时间,她原本保养的又白又嫩的手上尽是冻疮和伤口。
皮肤又黑又糙,比以前府里干粗活的婆子的手还要难看。
她不要变成这样!
“能不能再早一点过来,三天后行不行?” 谷贺才夫人哀求道。
“不行。”烟萝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我以前从来没有来的这么勤,薛将军会怀疑。”
谷贺才夫人只好作罢。
最后他们私下商议妥,烟萝下次会在十天后到矿场来。
烟萝假扮的贩子走后,当天晚上谷贺才夫人急不可耐的把这件事说给丈夫听。
谷贺才满腹狐疑,“来矿场卖东西的商贩?我们以前从没见过。”
谷贺才夫人一愣,“他说他经常来卖东西,薛怀意认识他。”
谷贺才去问谷义宗,谷义宗也摇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谷义宗的夫人买了烤饼,晚上有了吃的东西,心情愉快,她在一旁道,“许是他以前东西都被薛怀意那帮人买光了,他剩下卖给我们的烙饼和肉干薛怀意那些兵肯定都不稀罕吃,他才会卖给我们。”
两家的小姐都在小口啃着烙饼,点头附和谷义宗夫人的话,“对对,那人说了,今天是东西没卖完剩下的,不然也轮不到我们。”
谷贺才心中疑虑仍然不散。
他自从被烟正善活捉后越发疑神疑鬼。
没办法,他被坑的次数太多了习惯性地产生各种怀疑。
十天后,烟萝假扮的商贩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