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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惊讶地看着烟霜学去追荻大人去了,心里无力吐槽。
去个茅房而已,怎么还要将军亲自带路?
荻丛走的很快,烟霜学追了几步发现竟然跟不上,他急了。
“荻丛,你等一等……”
结果荻丛走的更快了。
前面就是茅房,烟霜学眼睁睁看着荻丛钻了进去。
他快步跟上,可刚到茅房门口就见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他,将他拖了进去。
烟霜学毫不抵抗,被荻丛扯着胳膊怼在墙上。
“荻丛……”烟霜学想要开口。
一身鳞邑国官员服饰的荻丛将他的嘴堵上了,“闭嘴吧,你也不嫌臭。”
烟霜学却并不在意这些,他把荻丛的手拨开,“你真的是荻丛!”
荻丛白了他一眼,“你出去。”
烟霜学赖着不肯走,“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荻丛冷着脸,“你想怎样?”
“既然都来了,我也撒一泡。”
荻丛:“……”
烟霜学抬手准备解腰带。
荻丛转身出去了。
“你去哪?”烟霜学追出去。
刚到外面他就被荻丛点中了穴位。
烟霜学身体一僵,站在那里想动也动不了。
荻丛冷哼了声,转身进了茅房。
烟霜学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
过了一会荻丛解了手出来,看到烟霜学一脸傻样杵在那,越看越闹心。
这人……怎么能呆成这样?
他上阵杀敌时就像个真英雄,可是只要遇到感情的事,立马变成呆瓜。
烟霜学见荻丛没理他,也不想给他解穴道,急急道,“你别走啊,先帮我解开。”
“解开后你能不来烦我吗?” 荻丛冷冷地问。
烟霜学皱着眉头,“我不是想烦你,我是觉得咱们之间有误会。”
“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我还有要事在身,你别来添麻烦。” 荻丛抬手点中他身上的穴位。
烟霜学身体终于能动了,荻丛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烟霜学虽然心急,可他也知道荻丛现在的身份不能暴露。
他回到酒宴的帐篷前,怎么也提不起进去的勇气。
守门的侍卫见他这样都觉得奇怪,“将军,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将军你脸色不太好。”
“无事。”烟霜学抹了把脸。
罢了,反正鳞邑国的使者还会在胡萨城待上几天,他总有机会再和荻丛碰面。
直到酒宴结束,烟霜学也没有进去。
散场时鳞邑国使团众人从里面出来,烟霜学板着面孔立在门口,像一尊雕塑。
荻丛经过他身边时,烟霜学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烟枫逸默默捂住脸。
自家大哥这不值钱的样子,太丢脸了。
晚上,烟正善叫了两个儿子在大帐里商议事,燕南归也在。
“符虎将军想让我们释放他们的俘虏。”烟正善道。
“俘虏回去了就会把我们矿场的事传出去,不能放。” 烟枫逸看向燕南归,“殿下你怎么看?”
“可以放。”燕南归淡淡道,“不过要符虎将军出些粮草和银子来交换。”
“放走他们会不会暴露我们矿场的事?” 烟枫逸担心地问。
燕南归轻笑,“有阿萝在,那些人就算回去了也想不起矿产的事。”
烟枫逸眼睛一亮。
对啊,有烟萝在,她会玄术,可以让那些俘虏忘记曾经在矿产挖矿的经历。
“既然这样我们可以狠狠敲对方一笔钱。” 烟枫逸搓着两手,“大哥,你说是吧,大哥?”
众人看向烟霜学。
烟霜学神游天外。
烟正善看向烟枫逸,:“……他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