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边境,石门县。
“大人,咱们真的……要走吗?”衙门里师爷战战兢兢地问。
石门县县令看着桌上的圣旨,嘴角**了两下,“不走留在这里等死?”
师爷为难道,“可……皇上希望大人能守住石门县。”
县令冷哼,“鳞邑国那边都要打过来了,我们这点兵哪能守得住?”
石门县虽然不像胡萨城那么穷却也不是什么有钱的地方,鳞邑国匪徒时常光顾石门县,守城将士好几年没有拿过军饷了,更别说什么保养武器和更换新的盔甲。
鳞邑国要是真的打过来,他们只有挨打的份。
与其被人抓了还不如提前开溜。
当天晚上,石门县县令携带家眷悄悄乘马车出了城。
衙门里的师爷也闻风而动,不声不响地在第二天离开了石门县。
等到烟霜学和烟萝带兵赶到石门县时,衙门里的人已经跑了个净光。
烟萝很不开心。
根据燕南归的调查,石门县县令也不是什么清官,他跑了她就不能搜刮财物了。
烟霜学明白她的心思,“放心吧,他们跑不远,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烟霜学带人先把衙门占了,然后发布告示,表明他们是奉旨前来援助石门县抵抗鳞邑国匪徒的袭击,然后他就接手了石门县的全部兵力。
烟萝让人张榜告知百姓他们县令全家逃跑的事。
百姓们围聚在告示前,有认字的把告示读给众人听。
当他们听说县令举家逃走时,一个个面如死灰。
“天要亡我们啊!”
“县令老爷都跑了,肯定是鳞邑国要发兵来打石门县,我们快跑吧!”
“就算咱们跑了……又能去哪?”
故土难离,谁也不想离开家乡。
在石门县,他们至少还有房子住,若是离开,他们就变成了流民,不管到哪都会被嫌弃和驱赶,更有不少流民饿死冻死在外面。
“孩子他爹,我不想走,咱们孩子还小,我怕他……”这是一个当娘的在担心自己的孩子冻死在逃亡路上。
“娘年纪大了,你带你媳妇和孩子走吧。”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她知道自己绝对熬不过逃亡路上的辛苦,与其死在路上还不如死在家里。
到处都是进退两难的百姓。
谁家没有老人,谁家没有孩子。
他们的一个选择就可以面临妻离子散,生死两相隔。
石门县内人心惶惶。
就在这时,烟萝又让人贴出来了新的告示。
“上面写着什么?”百姓们纷纷挤进去查看。
“不知道啊,不认字。”
“有没有认字的,帮着念一念?”
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挤到前面,“这上面写着征兵。”
“征兵?”人群哗然。
都到了这个时候,征兵岂不是让他们去送死?
“等一下,我还没念完呢。”书生制止了众人的喧哗,“这上面说现在统领石门县军队的是骠骑将军烟霜学,他招募士兵,若是被选中每人发一只兔子和三斤糙米。”
“什么?”
“给一只兔子?”
“还给发米?”
“是糙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