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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王真的跑去见了燕南归，和他提起窈凌的事。
“皇后怎么能把她送到女兵营里去呢，窈凌是教坊出来的，她到女兵营里怕是要把其他女兵都带坏了。”
燕南归埋头在折子上写着什么，没有搭话。
献王说了半天没有等到回应，急的不行，“皇上，你有没有在听臣说话？”
燕南归放下笔，接过墨竹递上来的热茶，揭开盖子轻轻吹着水面的浮叶，“听见了。”
“皇上要是不放心窈凌就把她送到京城外的庄子上吧。”献王提议。
燕南归喝了一口茶，从茶盏的盖子上方投下目光，警告道：“窈凌现在是皇后的人，朕不管她的事。”
献王急了，“窈凌出身不好，不能把她放在女兵营啊。”
“为何？”燕南归问。
“她是教坊出身……”
“那她在进教坊之前是什么身份？”
燕南归一句话就把献王问愣住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窈凌以前曾是南边官员府上的千金，家族出了事她和其他姐妹被送到了教坊。”
他在为窈凌赎身前也是悄悄调查过一番的。
燕南归放下手里的茶盏，“这么说她也是大家族出身。”
“是。”
“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燕南归不以为意。
大家族出身的千金小姐自幼便会接受良好的教育。
“可她在教坊学的都是伺候男人的本事，臣怕她会误了皇后的大事。”
“朕相信皇后的眼光。”燕南归单手支着脸颊，幽幽地望着献王。
献王总觉得燕南归的目光中有些他读不懂的东西。
似乎是在嘲讽，又似是轻蔑。
献王背后凉飕飕的，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要不……臣去和皇后商议一下？”
“你随意。”燕南归重新拿起笔，批他的折子。
献王躬身退了出去，墨竹送他到门口。
献王回头见墨竹把门关上，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墨竹手里。
墨竹只掂量一下就知道是多少，“献王想问什么？”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想要巴结他的朝中官员不在少数，都想贿赂他，从他口中打听皇上的事。
献王和善地笑了笑，“本王想向墨竹公公打听件小事。”
“王爷请说。”
“皇后对窈凌很照顾吗？”
墨竹眯着眼睛，微笑道：“皇后很善良。”
言外之意，皇后对谁都很照顾，因为她善良。
但这不是献王想要的答案。
“不……本王的意思是……窈凌不过是一个从教坊出来的女子，何德何能被皇后看中。”
“王爷您当初不也是看中了她吗？”
献王只觉胸口隐隐有些刺痛。
扎心了！
献王换了种问法，“皇后是否喜欢窈凌？”
墨竹想也不想点头。
献王困惑不已，“敢问墨竹公公你是否知道原因。”
“知道。”
献王迅速从袖子里又摸出一锭银子，塞到墨竹手上，“劳烦告知。”
墨竹不客气地把银子收了，“皇后娘娘平生有两大最爱，一是黄金，二是美色，王爷您应该听说过吧？”
献王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就是说，因为窈凌生的美……皇后所以才喜欢她？”
墨竹笑了，“对，王爷总算明白了。”
不，献王不明白！
这么简单的事原因，他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