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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意外的交集,让这个原本只存在于他余光里的女孩,渐渐在他心底刻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记。
第一次,是某个周末的午后。
陆辰来边家溜达,正巧边家长辈都不在,空旷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一人,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作响。
就在他百无聊赖摩挲着沙发扶手时,二楼突然传来一阵软软的、带有点急切的声音。
他抬眼望去,二楼走廊的灯光柔和,一个纤细身影裹着白色浴巾,赤着脚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女孩浑身湿漉漉的,乌黑的长发滴着水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进浴巾里,裸露的肩头泛着沐浴后的粉晕,似乎还隐约飘着沐浴露的清香。
白色浴巾遮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白净的小腿,脚趾圆润,沾着细碎的水珠,透着几分懵懂的软。
边雨桐显然也没料到楼下会有人,还是陆辰,脸上的粉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两人就那样隔着楼梯扶手对望,彼此都有些意外和一瞬的怔愣。
这是陆辰第一次见女孩子穿成这样。
雪白皮肤在灯光下近乎透明,浴后的红晕衬得她眉眼愈发娇软,那副手足无措,像只误闯猎人视线的小鹿。
他也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只觉得周边似乎都安静了,耳边的钟声消失,空气也仿佛在这一瞬凝固住。
眼里就只有这个浑身湿漉漉、小脸红彤彤的女孩。
喉咙莫名发紧,一股陌生的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爬,不过也仅是一瞬。
眸底依旧隐着阴郁,只是率先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发生什么事了?”
边雨桐愣了愣,这好像还是陆辰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
她慌乱地攥紧浴巾边角,垂下羽睫,脸似乎更红了,“浴、浴霸坏了,跑水了……”
话音刚落,门外的女管家就匆匆跑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
随即连忙低下头,恭敬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我这就叫人来修。”
“嗯,麻烦张姨了。” 边雨桐小声应着,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跑回卧室。
关门时,忍不住透过门缝往楼下瞥了一眼,正好对上陆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吓得她立刻又缩了回去。
而楼下的陆辰,望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个女孩,好像和他想的并不一样。
第二次交集,是在陆家。
边雨桐跟着父母来到陆家赴宴,刚走进客厅,就看到陆辰正从楼上缓步走下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乌黑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正拿着一条干毛巾随意地擦着。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脖颈,隐入衣领,平添了几分邪气慵懒。
看到是边雨桐,他微微挑了挑眉,眼底的阴郁并未散去,而夹杂了几分玩味儿。
脚步顿在楼梯中间,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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