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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惊走,展现顾家态度,已经达到了他的基本目的。
“青冥道人……”南宫一刀喃喃念出这个名字,目光深沉。
此人今日在醉仙楼出手,目的是什么?
试探顾家?
试探师傅?
还是……
他没有深想。
因为现在不是深想的时候。
他转过身,目光落向周围。
三楼、二楼、一楼……但凡没有在看见情况不对之初就离开醉仙楼的,此刻都已经被青冥道人的“乱心咒”所影响。
数十名江湖客因为“乱心咒·群魔乱舞”的影响已经再度战作一团。
南宫一刀立在残破的窗边,眉头微蹙。
他手中无生邪刀轻轻一震,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意弥漫开来。
那肃杀之意,冷冽如寒冬腊月的北风,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性——仿佛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修罗,正冷冷注视着蝼蚁们的厮杀。
“住手。”
南宫一刀沉喝,他的声音伴随着邪性但却能让人冷静的精神力,斩入每一个疯狂者的心神。
那些正在厮杀的江湖客们浑身一颤,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代之以茫然与惊恐。
“我……我方才……”
“天啊,我杀了……我杀了……”
……
有人看着自已手中染血的兵刃,再看看倒在血泊中的同伴,面如死灰。
有人抱着刚刚还生死相搏的“敌人”放声痛哭。
南宫一刀没有理会这些。
他的目光在楼中缓缓扫过,确认再无隐患后,方才收刀归鞘。
“今日之事,顾家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他的声音依旧很淡、很邪,“诸位若有本事,也可自行寻找罪魁祸首报仇雪恨。”
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良久,楼中才终于有人敢大口喘气。
“他……他就是南宫一刀?”一个年轻武者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眼中满是惊惧。
“顾家三天骄之首,果然名不虚传。”他身旁的中年武者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方才那一眼,我差点以为……以为自已要死了。”
“什么三天骄之首?”不远处,一个络腮胡大汉冷笑一声,灌了一大口酒,“人家顾家真正的‘天骄’,可不是他南宫一刀。”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他。
“兄台此话怎讲?”有人问道。
络腮胡大汉放下酒碗,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你们不知道?那南宫一刀虽是顾家三天骄之首,二十七岁便入先天,可他修炼的却是他父亲留下的《大罗心法》和《无生邪刀》,顾狂生根本没传他《阴阳交征大悲赋》和《浴血霸王刀》!”
此言一出,醉仙楼中一片哗然。
“什么?”有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的武者惊呼出声,“二十七岁的先天,这等天资,顾狂……顾家主竟然不传他绝学?”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有人疑惑。
“不公平?”络腮胡大汉冷笑,“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公平?南宫一刀再强,但也比不过顾闻道会讨那位武林狂生欢心啊?”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眼中都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有人为南宫一刀鸣不平,有人感慨世道不公……
“依我看,那南宫一刀未必就甘心。”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小汉子忽然开口,眼中闪烁着某种隐秘的光芒,“二十七岁的先天,换作我是他,早就……呵呵。”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明白。
“慎言!”他身旁的同伴连忙捂住他的嘴,“这是在明玉县!顾家的地盘!你不要命了?”
瘦小汉子挣开同伴的手,却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怕什么?那南宫一刀刚走,又听不见。再说,我又没说什么……”
可他话没说完,便对上了周围几人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醉仙楼中重新陷入沉默。
只有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