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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道看着他,微微点头:“赵世叔,冒昧来访,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赵德茂连连摆手,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贤侄难得来一趟,今晚定要好好喝两杯。”
顾闻道没有动。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苏婉儿,那女子正站在暮色中,目光复杂地看着赵府的大门。
赵德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微微一蹙,随即又舒展开来。
“贤侄,这位是……?”
顾闻道收回目光,看着赵德茂,声音平静:“赵世叔,进去再说。”
赵德茂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点头:“好,好,进去说。”
……
赵府正厅,灯火通明。
赵德茂坐在主位上,吩咐下人上茶。
顾闻道坐在客位,苏婉儿站在他身后,双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贤侄,你方才说,你今日来神牛县,是为了……这个女子?”赵德茂端着茶盏,目光在苏婉儿脸上扫了一眼,又转回顾闻道身上。
“不错。”顾闻道放下茶盏,声音不疾不徐,“赵世叔,今日我在望月镇外,从湖中救起了这位苏姑娘。”
赵德茂眉头微皱:“从湖中救起?”
“她投湖自尽。”顾闻道的目光落在赵德茂脸上,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因为有人逼死了她父亲,打死了她兄长,还要纳她为妾。”
赵德茂的手微微一顿,茶盏中的茶水晃了晃。
“竟有这等事?”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贤侄,这事与我赵家有什么关系?”
顾闻道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了苏婉儿一眼。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将她面对顾闻道的说辞再次诉说了一遍。
闻言,赵德茂的面色慢慢沉了下去。
“贤侄,”赵德茂看着顾闻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斟酌,“这事……老夫不知情。不过,天赐那孩子虽然顽劣,但要说他做出这等事——”
“赵世叔的意思是,这位苏姑娘在诬陷?”顾闻道打断了他。
赵德茂一噎。
“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赵德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以掩饰眼中的情绪,“老夫的意思是,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天赐那孩子年轻气盛,有时候做事是不太妥当,但要说打死人命——”
“赵世叔,”顾闻道再次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此事或许还是应该叫令公子来当面对质。”
闻言,赵德茂沉默了。
顾闻道有点太不给他面子了!
真以为有着顾狂生撑腰,他就能为所欲为了?
他看着顾闻道的眼睛,那双眼睛沉静如渊,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深浅。
可正是这种看不出,让他心中愈发没底。
“来人。”最终,赵德茂还是选择了认怂。
“老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从厅外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去,把天赐给我叫来。”赵德茂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
那管家看了赵德茂一眼,又看了看坐在客位的顾闻道,心中一凛,连忙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