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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快了，裴无忌，停下来！”
但很快，林忘忧害怕起来。
马儿的速度太快了，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夜色变成了糊糊得一片黑团，睁眼闭眼仿佛都有怪物在袭击她。
她在庄子里跑马从来没有那么快过。
“什么？”裴无忌俯身，贴近她的耳畔。
林忘忧快吓哭了，“我说停下！”
吁——
裴无忌勒停马儿，听见林忘忧抽噎，忐忑极了，怎么他哄人还把人吓哭了。
“没事吧？”
害怕的情绪散去，缓缓回过味儿来的是畅快与自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乐。
她擦着眼泪，却越擦越多。
“呜，裴无忌，我好高兴。”
“高兴你哭什么？”
“因为高兴。”
因为你的包容，你的大度，你的在意。
“再跑一次吧。”林忘忧提议。
裴无忌笑了一声，“那可能不行。”
“为什么？”
“抬头。”
林忘忧抬头，愣住。
满目星河，一颗赶一颗，仿佛飘在带子上，看起来似乎也唾手可得。
“好漂亮。”林忘忧轻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星星。”
“这不算什么。”裴无忌悄然拥住林忘忧，“北地的星星比这个还多，躺地上的时候还能瞧见它们动。”
“这个就很好了。”林忘忧很知足，人不能总看着自己得不到东西，这样不会快乐的。
感受到脖颈间的热气，林忘忧侧头，唇畔擦着裴无忌的脸而过，即将错过时，被裴无忌擒住下巴，温软之意覆上来，带着一点点酒意。
“唔。”
脖子被扭得疼，林忘忧推了一下裴无忌。
裴无忌松开她，手掌落到她腰身掐住，忽地抱起，将她转了个身。
两人面对面，不过咫尺，或许连咫尺也没有，裴无忌的手掌从她的腰身抚上脊背，缓缓收紧着，吻从鼻尖落到脖颈。
林忘忧感觉自己像不能呼吸的鱼，被裴无忌挤得没了呼吸的余地，只能扶着他的肩膀，对着星空不住呼吸。
腰际忽然一松，里面的腰带好像松了，林忘忧心一跳，慌忙去抓，却被裴无忌的肩膀卡着，伸不下去。
“裴无忌……”
“腰带没扔。”裴无忌把长长的腰带搭在了肩上。
林忘忧感受到了，羞得不行，“我不是说这个！”
裴无忌扯开她的裘衣，咬开她的衣领，混乱应了声，“裘衣也不会给你弄掉。”
“你无耻！”
“还会骂别的吗，夫人？”裴无忌被骂，反倒笑了一声。
“唔……混蛋！”感受到一丝粗糙，林忘忧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夹在马背上，她一口咬在裴无忌肩上，干脆与裴无忌贴得更合，“你，你……”
“这事是不是没那么让人害怕？”
林忘忧害怕死了，这人一贯喜欢在外面干这些事，她怎么知道她害怕不害怕？
“林忘忧。”裴无忌歪头，精准咬住她的唇瓣，“你都不僵硬了。”
“因为……在外面。”林忘忧气得不行，咬了裴无忌一口，又打了一下，防止自己发出什么不雅的声音，她干脆咬在裴无忌肩上不出声。
“可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