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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看了俊俏少年一眼,合着双手,痛哭流涕道:“孩子,你可千万别把我卖了,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我真的赔不起那么多钱。”
陆浅浅心道,你赔不起钱就推到我身上,合着我看起来好欺负?
不过,陆浅浅赶着去跟顾二叔汇合,也就不爱跟一个老油条计较,似笑非笑说:“放心吧,有什么事我担着,您现在可以把我放下去了吧?”
司机见陆浅浅说得认真,这才千恩万谢地道了谢,然后飞快打开车门,见况陆浅浅下车后,又飞快锁上了车门,速度非常之快,几乎算得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陆浅浅回头看了一眼怂到姥姥家的中年男子,无语地转过脸,对黑衣人说道:“对不起,我家司机开车确实不小心,撞到哪里我们赔就是了。”
黑衣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指了指司机驾驶座旁的一套金针问道:“那是你家的东西?”
陆浅浅回头看了一眼金针的包裹,心里还诧异了一下,这帮人眼睛可真够尖的,她一个学医的,连她都没发现金针的存在,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但现在司机把一切都推到了她的身上,不承认也不行了,陆浅浅看了一眼还在作可怜状的老司机,点了点头:“嗯,我家的。”
“那就对了,我家先生有请。”
黑衣人有些急,几乎是半推半拖地将陆浅浅带到了那辆豪车面前。
当看见后座那个男人的脸,陆浅浅瞬间惊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竟是廖启寒!
怎么会是他?
她这次回国本就是为了接近他,想不到一下飞机就让他们撞上了,这还真是老天爷都打不散的猿份啊!
陆浅浅情绪激动,嘴边的一句二叔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却见廖启寒冷冰冰地扫了她一眼:“你会金针术?”
陆浅浅立刻就醒了,想起自己男人的身份,艰难点头:“会一点。”
实际上是非常会,不止一点点。
这一年,也不知道顾二叔去哪里搞了一套金针通体术,几乎所有的疑难杂症都能通过那套医术缓解病证。
作为一个在国外合法取得了医师执照的人,陆浅浅现在说话也极为克制,就怕给自己这个庞大而高贵的行业丢人。
廖启寒一听这句话,便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男人还跟以前一样,浑身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矜贵高雅的气质,就这样站在她身边,仿佛时光从来都不曾离开过,他们还是以前的一对璧人。
“我的未婚妻哮喘发作,又没有带药在身上,她说只要会金针术的人都知道缓解症状,你过去,帮她看看。”
廖启寒语气冰冷,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淡淡道:“治好了她,我自有重谢。”
陆浅浅一想未婚妻三个字,心里难受的想,哪个要你的谢,谁爱治你的未婚妻,我又不是自虐,老娘当年还是你的未婚妻呢,怎么没看你找人重谢我?
当然,这些话仅仅只能想想罢了,陆浅浅在顾连夜的特别交代下,可是时刻瑾记自己的身份。
她现在只是一个十八岁,刚毕业就取得了医师执照的天才少年。
陆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