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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满星和岑言溪,正在商讨江湖游医的事情,窗外突然有一只白鸽飞了进来。
是秦百晁的飞鸽,上面有着秦家秘印。
岑言溪有意避开,毕竟他知道商满星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结果就在回避的时候,被商满星抓住了胳膊。岑言溪怔了一下,定住了离开的脚步,脸上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能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很好。
信上,把秦玉言来到秦家的事情说得事无巨细,能看得出来秦百晁心心念念为自己这个亲妹妹商满星着想,明明可以言简意赅地通知一下这件事情就行,结果秦百晁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大页。
对于这个哥哥,商满星看完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微笑。
明明现在外面已经落雪,岑言溪却感觉屋内好像百花盛开,商满星的笑一直都那么明媚。
岑言溪带着痴盯着商满星,商满星却没有察觉到,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封信上。
商满星早就猜到了公主下嫁,秦玉言必然落得不了什么好下场,更何况她出嫁时闹得满城风波,秦家颜面尽失。
一个没有娘家作为依靠的妾室在一个大家族的后宅本就难以生存,现在更何况正妻还是公主。
现在秦玉言的处境商满星可想而知,但是这一切也只能说是秦玉言自作自受罢了,怨不得旁人。
秦玉言能走到这一步,也在商满星的意料之中,毕竟除了想办法与秦家恢复关系她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至于自己的父亲会心软商满星也很清楚,只是商满星没想到自己的祖母性子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烈上三分。
思即至此,“你能帮我把纸笔墨砚拿过来吗?”
商满星扭头看向了站下自己侧后方的岑玉溪寻求帮忙。
结果却看到了岑玉溪一脸痴像,不禁“噗嗤”嗔笑出了声音,才惊醒了入迷的岑玉溪。
“啊…哦,好好好。”
岑玉溪手忙脚乱的样子,一下子让商满星想起了自己与岑玉溪初见时纯情的小模样,自己当时挑逗他,他也是这般得不知所措,只是往事不可追忆。
岑玉溪逃似的跑去拿纸墨笔砚,离开商满星之后站在桌前深呼一口气,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才拿上纸墨笔砚往回走。
他回来的时候,商满星已经开始思考难民的事情了,眉头紧皱认真地看着现在记录的难民情况。
所以轻轻把纸墨笔砚放在了桌子上,没有出声打扰商满星,只是自己站在一旁默默地守在她身旁。
“纸墨笔砚已经拿过来了,你怎么不告诉?”
商满星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语气里面藏着小女儿家的娇嗔。
岑玉溪只是看着女儿姿态的商满星,眼神缱绻地笑了笑。
可能这就是独属于商满星和岑玉溪的相处模式,说不上来但又很和谐的氛围感。
商满星拿起笔,岑玉溪很自然地开始研墨。
自古以来都有红袖添香,如今岑玉溪为商满星研墨也别有一番情致。
商满星给秦百晁的信当然不会有,秦百晁的那么长,言简意赅才是商满星的风格。
也就是简单告知秦百晁,秦玉言可能会厚着脸皮经常回秦家,不过不用过度插手秦玉言的所作所为,静观其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