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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碧公主到底是从小在宫中长大的,上到嫔妃之间,下到门前做洒扫活儿的小宫女小太监,都各有各的心思计较。
岑府后宅的人比起后宫,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合碧公主只是稍稍施加一些手段,这后院的一潭死水又重新活了过来。而合碧公主就可以坐山观虎斗,收渔翁之利了。
岑苏氏重新获得掌家之权的时候,简直就是喜极而泣,虽然比不上她的全盛时期,但是足够在这岑府可以重新挺直腰板了。
不过这合碧公主也是奇怪,为何要放权给自己。岑苏氏心里猜测着合碧公主的真正用意,希望这不是个烫手山芋让自己接受才好。
岑苏氏正在一一排查她接管的岑府杂务的账本,秦玉言就不请自来了。岑苏氏一听到下人的通报,就皱了皱眉。
其实岑苏氏对秦玉言到谈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曾经立场相似,有过利用罢了,自从上次岑木白亲自过来警告之后,岑苏氏就不怎么与秦玉言再来往了。
秦玉言虽然照旧每天都来给岑苏氏请安,但是岑苏氏三日里有两日避而不见,日子久了之后,秦玉言也明白岑苏氏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前来所为何事。
岑苏氏最后还是见了秦玉言,听闻上次合碧公主还请了秦玉言去品茶,她自然不会认为一个皇宫里长大的公主和秦太师府里的庶女会有什么共同语言,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秘。
秦玉言进来之后,恭敬地给岑苏氏请了个安,不刻意讨好也不敷衍了事,看起来行事倒是比以前要沉稳了许多,不似之前那么浮躁了。
人总是会成长,何况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侯府深宅里,见惯了趋炎附势,冷嘲热讽,心性自然会有所磨砺。
岑苏氏心里想着,现在这秦姨娘倒是可以与这顾姨娘相较高下了。秦玉言任由岑苏氏打量自己,等她上下扫了自己几眼之后,才开口。
“妾身是来请安的,知道您最近有些忙,只是上次和公主一起品茶,公主的品茗之道,妾身有些不懂,想来找您请教一二。”
岑苏氏心下了然,果然什么品茶,都是幌子,就是不知道秦玉言这次前来,是那合碧公主的意思还是秦玉言自己的意思。
秦玉言并不能听到岑苏氏心中所想,只是眼睛瞟了瞟四周,岑苏氏明白了她的意思,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只留她二人在房间里。
秦玉言这才接着开口道,“姨娘既然重新接受了这后院的事务,妾身自然是要恭喜的,只是妾身今日捂得了一个道理,很是受用,所以想来与姨娘分享。”
“这轻易得来的东西,不费力不费心思自然是好的,只是守不守得住就另说了。”
岑苏氏心里一惊,这难道是合碧公主的警告,叫她莫要多生事端。连忙道:“不知秦姨娘有什么好主意,若是得到的东西实在喜欢,不舍得放手呢?”
秦玉言笑了笑,“妾身愚钝,没什么聪明的办法,只会一些笨法子,那自然是谁送你东西,就讨好谁,莫要让她不高兴收回去才是。”
接着秦玉言喝了口茶,话锋一转,“前些日子,我应了邀,去合碧公主的院子品茶,谁知那么巧竟然见到了孩儿,合碧公主似乎很是喜欢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