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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不死的,你竟然敢打我!”陆莹眼神一冷,猛地一脚揣在虞婉宁心口。
虞婉宁病弱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气血翻涌,喉头猩甜,虞婉宁猛地呕出一团黑血。
她挣扎着爬向门口。
却见小姑子陆文秀妞着腰走了进来,催促道:“快些送她上路,你们爹和娘还在前厅等着消息呢,别让他们等急了。老货占着位置享了五十年福,也该还给正主了。”
这话如同惊雷,彻底劈醒了虞婉宁。
“是你,是你!”虞婉宁双目赤红:“陆文秀!是你这些年来一直在给他们吹耳边风!害得我们母子离心!”
“不准你这么说我姑母!”陆莹狠狠地又踹了她一脚,“大哥,还等着做什么!”
陆景轩叹了口气,拿着毒酒缓步靠近。
不顾虞婉宁的挣扎,捏着她的下巴,强硬地将那杯毒酒灌了下去,“母亲,请上路吧!”
毒酒辛辣的气息涌入鼻腔。
虞婉宁死死盯着他们,眼中流下血泪。
她就要这么死了?
死在真相大白于天;她不甘心!
……
“母亲!母亲!你快醒醒!”
“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有心思睡,谁家做母亲的像你这样没心没肺啊?”
虞婉宁的耳边嗡嗡作响,吵的她死后都不得安宁。
她心中怒火翻腾,猛的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长子,二子,还有双胞胎陆景瑞和陆莹年轻时的脸。
虞婉宁愣住了。
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
见她醒了,向来脾气暴的二子陆景明横眉,理直气壮道:“母亲,您不知道,大哥的老师,那个姓柳的老匹夫竟然要去翰林院告状,说大哥欺师灭祖!这要是传开了,大哥刚得的探花功名不就都完了?”
一旁的长子陆景轩虽然面容年轻,却已经很是沉稳,不紧不慢的解释。
“我不过是在琼林宴上多喝了几杯,说了实话,承认自己悟性高,与他教导无关,他竟就要去告御状。我看,就是那老匹夫见我少年登科,心生妒忌,便想用失德的名义毁我前程!”
幼女急切道:“母亲,你快去找找外祖父疏通疏通吧!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三子陆景瑞阴柔的眉眼间满是阴戾:“母亲你向来最重视大哥的学业,可不能让他被这么毁了啊!”
这一幕,虞婉宁很熟悉。
她怔怔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剧烈的疼痛传来。
不是梦。
她竟然真的活过来了?
回到了她三十岁这年,柳大儒找长子对峙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