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见棺材不落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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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婉宁一步步走向前,诰命服上的佩玉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陆文秀的心上。

“账册,是你陆文秀的亲笔笔迹,铁证如山!”

“出面放印子钱、暴力催收的,是你陆文秀的心腹婆子,人证俱在!”

“苦主状纸上按的手印,指向的也是你陆文秀,冤有头债有主!”

“你说我虞婉宁害你们?若我有心害你们,何须耗尽百万嫁妆,撑起这早已破败的将军府门庭?!”

“我若有心贪图那点沾满民脂民膏的利钱,又何须等到今日,穿着这身象征陆铮已死的诰命服,来自揭家丑,将自己置于这风口浪尖?!”

她每问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气势便增强一分,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字字诛心!

那五十年的付出与牺牲,在此刻化为了最有力的反击,将陆文秀的污蔑击得粉碎!

陆文秀被她逼问得节节败退,哑口无言,只能瘫在地上,绝望地喘息。

殿内一片死寂。

皇帝被他们吵的头疼,揉了揉眉心。

放印子前按罪当流放,但这两边都是已故林将军的家属,还当真是不好定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传:

“翰林院侍读学士,柳文山先生门生,新科状元郎李文靖求见!”

皇帝:“宣。”

李文靖大步走入,目不斜视,向皇帝行礼后,沉声道:“陛下,臣听闻陆家之事,本不该置喙。然,陆景轩被吾师逐出师门,其品性低劣已有公论。”

“这四位公子小姐本就非陆夫人亲生,只是养子,且年岁已长,陆夫人大义灭亲,其情可悯,其行可嘉。按律,参与印子钱者,主犯当流放三千里,从犯亦需严惩,以儆效尤!”

他特意强调养子,这便是要断了他们四个和将军府的关系,让他们不可挟恩图报。

“陛下!不能啊!”

陆莹被吓傻了,下意识看向虞婉宁,哭喊起来,“母亲!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们叫了你十几年的母亲啊!”

陆景瑞也极了,咬牙道:“母亲,你今日将事做绝,就不怕将来报应吗?!”

虞婉宁却只是对着皇帝再次一拜:“陛下,臣妇问心无愧。”

皇帝斟酌片刻,正要开口下旨,殿外又传来通传:“三皇子殿下求见!”

三皇子?

虞婉宁心中一动。

这位三皇子素来与陆景轩有些交往,前世最终登基的也正是他。

他此时前来,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