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周野,开快点。
"
秦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前座的周野听出了里面的急迫。
他没多问,方向盘一打,迈巴赫在车流中猛地加速。
秦风一手按下了后排的电动隔板,深色玻璃缓缓升起来,把前后排彻底隔开了。
车内光线暗了下来。
苏清雪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得吓人。
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在微微发抖。
她的眉心那道血纹比两分钟前又浓了一分,隐隐有向两侧太阳穴蔓延的趋势。
秦风伸手探了一下她的脉。
脉象乱得一塌糊涂。
这是因为刚才在大厅里,他让她强行闭气压制凤体与太岁的共鸣。
当时太岁的吸力极强,凤体为了抵抗吸力,自身的阴寒之气被激发了一部分出来。
在大厅的时候,秦风用真元织网切断了凤体与外界的联系,苏清雪的症状看起来是消失了。
实际上,那些被激发出来的阴寒之气并未消失,全被压在了经脉中。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
就像一壶烧开的水,你把壶盖摁住了,蒸汽暂时出不来,但水还在烧。
现在壶盖摁不住了。
苏清雪的经脉里,阴寒之气正在四处乱窜,冲击着她本就脆弱的经脉壁。
这个问题必须现在解决。
不能再耽搁了!
秦风把苏清雪的身体调整了一下,让她侧躺在后座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然后解开她大衣的扣子,右手掌心贴上了她后背的大椎穴。
掌心微微发烫。
紫金真元从他的丹田涌出,沿着手臂流入掌心,再通过大椎穴注入苏清雪的经脉。
这一次,他没有用刚才那种粗暴的
"切断
"手法。
那种方法是应急用的,副作用就是现在这样。
他换了一种更柔和的方式。
真元化成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苏清雪的督脉往下走,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推进。
每经过一个穴位,就停留片刻,把那个穴位附近淤积的阴寒之气一点点化开。
阴寒之气遇到紫金真元,就像冰块遇到热水,嗞嗞地融化。
但速度很慢。
因为不能快。
苏清雪的经脉承受力有限,真元灌得太猛,阴寒之气消融得太快,产生的冲击力会伤到她的经脉。
秦风只能一点一点地推进。
"嗯……
"
苏清雪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吟。
并非出于痛苦,更像冰凉身体骤然被暖意包裹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秦风的裤腿。
指甲掐进了布料里。
秦风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泛着湿意。
嘴唇被她自已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渗着一点血珠。
秦风伸手,用拇指轻轻把她的下唇从牙齿间拉出来。
"别咬。
"
苏清雪的眼睛动了一下,焦点慢慢聚拢,看清了秦风的脸。
"风哥……
"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沙哑。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
秦风的手没有停。真元继续沿着她的经脉往下推。
"你说什么傻话。
"
"可是……刚才在大厅里,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你就不用分心了。你可以更早地——
"
"更早地怎样?
"秦风打断她,
"更早地把苏震东揪出来?他跑了,跟你没关系。他在主控室有逃生通道,我早就知道。
"
苏清雪愣了一下:
"你知道他会跑?
"
"不是知道,是故意让他跑的。
"
秦风的真元推到了她腰部的命门穴,在那里停下来,缓慢地画着圈。
"他现在还不能死。他死了,长生制药的盘子会被苏家接管,我们就没法下嘴了。他得活着,活着才能犯更多的错。
"
苏清雪听着这些话,心里安定了不少。
但身体上的反应她控制不了。
秦风的真元每推过一段经脉,那种冰凉变温暖的感觉就会从那个位置扩散开来。
不疼,但酥酥麻麻的,很奇怪。
她的脸开始发红。
并非只因为害羞,主要是经脉里的阴寒之气被化开后,血液重新开始正常流通。
脸颊、耳朵、脖子,温度都在回升。
大概过了十分钟,秦风把她经脉里最主要的几团阴寒之气都化解了。
眉心的血纹已经完全消退。
他收回了真元,掌心离开了她的后背。
苏清雪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只是整个人还有点虚,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不太想动。
"好点了?
"秦风问。
苏清雪点了点头。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秦风的胸口。
两只手揪着他衬衫的前襟,揪得很紧。
"风哥。
"
"嗯。
"
"我刚才好怕。
"
秦风的手放在她的头发上,慢慢地顺着。
他没有说话,等她往下说。
苏清雪的声音闷在他胸口里,有点发颤:
"在大厅里的时候,你让我闭气装晕。我闭着气,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吸我。整个人……好像要被从里面掏空一样。
"
"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挡不住怎么办。如果因为我,你受伤了怎么办。
"
她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我不怕死。真的不怕。我从小到大什么苦没吃过?但我怕拖累你。你已经帮了我那么多了……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