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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私底下调查过他?
查的多深?
那有没有查到他的亲生女儿苏清雪?
"是他。
"
苏震东咬着牙说,
"大哥,这个姓秦的勾结了吴家,就是冲着我们苏家来的!他今天在大厅里的表现,明明就是早有准备。他一定跟吴崇年是一伙的!
"
苏震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悠悠开口说道:
"那你名下长生制药,前天秘密往海外账户转的五十亿,也是这个姓秦的小子干的?
"
苏震东的脸唰地白了。
那笔钱,是他三天前从长生制药的账上抽走的。
走的是地下钱庄的渠道,转了四五道手续,最终落到了开曼群岛的一个离岸账户里。
这是他用来给天枢山庄地下的阴阵做最后投入的钱。
也是他给自已留的后路。
就是想着,万一事情搞砸了,至少海外还有五十亿可以东山再起。
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
但苏震南知道了。
"大哥……那笔钱……
"
"我没问你那笔钱去干什么了。
"苏震南的声音依然很平,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清楚。
"
这句话比任何怒吼都让人绝望。
苏震东趴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包扎伤口的布条,血水混着汗水流在大理石上,和他身上带来的下水道污水搅在一起。
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大哥根本就没打算信他。
从他推开门的那一刻起,苏震南就知道他在撒谎。
之所以让他跪在这里说完,不过是想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苏震南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拿起旁边茶几上的一杯茶,端起来看了看,然后把茶杯连茶带水扣在了苏震东面前的地板上。
"砰。
"
碎瓷片溅在苏震东的手背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苏震东不敢动。
"苏震东。
"
苏震南叫了他的全名。
这个称呼在苏家内部就意味着,你已经不配让我叫你老四了。
"你惹出来的祸,你自已清楚。吴家反没反水我不关心。川都来的年轻人是什么来头我也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有一件事:苏家不能被你拖下水。
"
苏震东的嘴唇在抖。
"大哥,我没想拖累家族。长生制药的事情,我……
"
"闭嘴。
"
苏震南的语气终于冷了下来。
"你在天枢山庄搞的那些东西,你以为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养尸地。极阴阵法。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养了二十年的阴煞之气。你以为我瞎了?
"
苏震东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全知道。
从头到尾,苏震南全都知道!
他不是不管,他是在等。
等着看苏震东到底能搞到什么程度。
如果成了,苏家分一杯羹;
如果砸了,苏震东自已兜着。
这就是苏震南做事的风格。
永远站在岸上看别人游泳。
淹死了,活该。
游到了对岸,他再伸手捞鱼。
苏震南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苏震东。
"从今天起,家族切断对你的一切支持。资金、人手、人脉,全部清零。长生制药的事你自已收拾,做好了,你还是苏家老四。做不好……
"
他停了一下。
"你不用回来了。
"
苏震东趴在地上,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恐惧。
没了苏家的支持,他就是一条丧家犬。
受了重伤的丧家犬。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但有一个念头在所有混乱中逐渐清晰了起来。
长生制药。
下周的新药发布会。
那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只要特效药发布成功,资金回笼,他就能翻盘。
有了钱,就有人。
有了人,就有力量。
到时候就算家族不帮他,他也能靠自已东山再起。
苏震东低着头,不敢看苏震南的眼睛。
"大哥,我明白了。
"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悲切和哭腔。
只剩下一种被逼到角落里的动物才会有的低沉。
苏震南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下去。
"
苏震东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起来,中间差点摔了一跤,但没有人扶他。
他弓着腰,一步一步地退出了主厅。
门关上了。
苏烈一直站在苏震南旁边,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现在。
他上前一步,对着苏震南拱手。
"大哥,息怒,老四虽然有错,但长生制药的招牌,还不能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