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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东三环外,一处不挂任何招牌的私人茶楼。
茶楼从外面看是个普通的四合院,灰瓦白墙,不起眼。
但院子里头的东西,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普通人一辈子的花销。
今天下午,八大世家的家主全部到齐了。
天枢山庄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但后劲比想象中大得多。
在场的张家家主张德才第一个开了口。
“各位,我也不说客套话了。”
“天枢山庄那天晚上,在座的有不少人都被阴阵波及了。我就说我自已,回来之后吐了三天黑血,请了好几个老中医来看,都说我体内有残留的阴毒,没法根除。”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确实不太好。
面颊凹陷,嘴唇发紫,一看就是元气大伤还没恢复。
赵家的老太爷赵守正在旁边听着,重重地哼了一声。
“何止吐血,我家老三当晚被阴气直接灌了满身,现在还在医院ICU里躺着。大夫说有可能一辈子下不了床。”
“苏震东这畜生!打着品鉴大典的名义把我们叫去,背地里拿我们当血祭的炉鼎。这种事情,老赵我活了七十多年头一回碰到!”
赵守正的拐杖在地上杵了两下,声音又重又闷。
在场的其他几位家主都是差不多的表情,又怒又怕。
怒的是苏震东拿他们当工具人,差点把命都搭上。
怕的是苏家。
苏震东虽然完蛋了,但苏震南还在。
苏震南是半步宗师。
整个燕京的武道圈子里,真正能跟他掰手腕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更别说生意上的往来。
这层忌惮压在所有人心头,导致大家嘴上骂得凶,但真要说跟苏家翻脸,谁都不敢第一个跳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吴崇年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各位,骂归骂,但光骂没用,咱们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几道目光同时转向他。
吴崇年是在场年纪最轻的家主之一,但吴家在燕京的根基不浅。
更关键的是,大家都知道吴家跟苏震东合作最深,安保业务几乎是捆绑在一起的。
如果说谁最了解苏震东现在的底细,那一定是吴崇年。
“老吴,你说说看。”张德才端起茶杯,“苏震东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天枢山庄那天晚上之后,苏家那边是什么态度?”
吴崇年放下茶杯,斟酌了一下措辞。
他在来之前已经收到了秦风的指示。
把该说的情报“不经意间”泄露出去,引导这些世家自已做出判断。
不需要刻意挑拨,只需要把事实摆上台面。
“我说几个硬数据。”吴崇年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苏震东的经脉断了。天枢山庄那天晚上,他的阴阵被人反转,反噬直接打废了他的丹田和主经脉。现在的苏震东,武力值等于零。”
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经脉断裂,对武者来说等于废了。
这意味着苏震东从一个宗师级别的强者,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第二。”
吴崇年竖起第二根手指。
“苏震东前几天从长生制药的账上抽走了五十亿。这笔钱去了海外,具体用途不明,但可以确定的是,长生制药目前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已经基本见底了。”
张德才的眉头皱了起来。
“五十亿?他抽这么多做什么?”
“不知道,但这导致了一个直接的后果。”
吴崇年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苏震东跟海外资本签了对赌协议,如果长生制药的市值在规定时间内跌破安全线,他需要赔付二十亿的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