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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死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风拉过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来。
“太乙水针,扎进去之后每隔三十秒会加重一次,第一轮是痒,第二轮是疼,第三轮……”
“你不会想知道第三轮是什么感觉的。”
张秉鹤在地板上打滚。
他的鼻涕和眼泪已经混在了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刚才那副居高临下的架子彻底碎了,碎得比前院的铜门还彻底。
“我说什么?你要我说什么?”
他哭嚎着,声音已经变了调。
“不好意思,我忘记问了。”
秦风一拍额头。
“二十年前,苏震南给了你多少钱,让你伪造了一份甲子号冻结令?”
张秉鹤的身体猛地一僵,在剧烈的疼痛中,恐惧又往上叠了一层。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风轻轻弹了一下指头。
水针往里面又深入了半寸。
张秉鹤的惨叫声几乎穿破了天花板。
他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的形状,背脊贴着地板反复撞击,几颗门牙磕在自已嘴唇上,嘴角渗出了血。
“第三轮要开始了。”秦风提醒他。
“我说!我说!你别……你别再加了……”
张秉鹤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已经把胡子全糊住了。
“三千万……分七次打的……打进了我老婆弟弟在新加坡的账户里……”
“苏震南亲自来找的我,他说只需要我帮忙出一道文件,冻结林婉容名下在苏氏集团的15%股权……我知道这是假的,程序上根本过不了审,但他给我看了一封信……”
“那封信上面有'冥'字家族外门堂主的私印……”
秦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果然跟隐世家族有关。
“继续说。”
“冥字家族当时的人跟我说,这件事他们已经跟上面通过气了,林婉容的股权必须冻结,不能让她有任何法律上的翻盘机会,他们说……”
张秉鹤的嘴唇在哆嗦。
“他们说林婉容身上有一种东西,叫什么……叫九阴凤体,林婉容死了之后,这东西会传给她的女儿,他们需要确保这女儿在世俗层面毫无依靠,未来才方便把人带走,当……当炉鼎用。”
秦风的拳头不知不觉间攥紧了。
炉鼎。
他们二十年前就在算计苏清雪了。
不,不是算计苏清雪。
他们算计的是林婉容。
林婉容的死,从一开始就是冥字家族和苏震南联手谋划的结果。
伪造冻结令、架空股权只是第一步;
后面还有更多的步骤:
让林婉容失去经济基础、失去社会地位、失去家族的庇护,然后让她“病死”或者“意外身亡”。
苏震南图的是钱,是苏氏集团的绝对控制权。
冥字家族图的是九阴凤体。
两方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还有呢?”
秦风问,语气没有变化,但身上的温度已经低得吓人了。
“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只是帮他们出了一道文件……后面的事他们没让我参与……”
秦风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鉴宝神眼已经告诉他,这老东西没有在说谎。
他确实只是这条链条上的一个工具人。
秦风起身,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放在床头柜上,镜头对准了张秉鹤。
“现在,你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对着这个镜头再说一遍,详细一点,完整一点,然后你需要亲笔签一份东西。”
“什么东西……”
秦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份预先拟好的文件,展开放在地板上。
《股权审查撤销及追责令》。
“你当年怎么造假的,现在就怎么撤回来,签名、按指纹、盖你的私章,全套。”
张秉鹤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份文件如果签了,等于是他亲手把自已二十年前的罪行全部坐实了。
不仅苏震南的冻结令会彻底作废,他自已也会面临牢狱之灾。
但他看了看秦风的眼睛,又感受了一下胸口三根还在传来剧痛的银针,哆嗦了半天,终于颤巍巍地拿起了笔。
签字。
按指纹。
盖章。
从头到尾,他的手没有一刻是稳的。
秦风收好文件和手机,走到张秉鹤面前,伸手拔掉了三根太乙水针。
张秉鹤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了。
秦风转身离开卧室,沿着楼梯走下去,穿过满目疮痍的前院,走出了被他踹飞的铜门留下的巨大缺口。
他没有回头看。
这个地方以后怎么样,跟他无关。
冥字家族发现他来过之后会不会找上门,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手里这些铁证带回去。
秦风刚走出庄园大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是周野的号码。
他接起来。
“风哥,糟了!”
周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飞快。
“苏氏集团内持股最重的三名元老,我刚截获了他们的通讯记录,他们现在正聚在春风阁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