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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赵永昌身边的马重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他的右手慢慢伸进了自已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口袋里有一个微型报警器。
只要按下去,三秒钟之内信号就会传到苏震南的手机上。
这是苏震南事先给他们每人配的应急装置,因为他从来不完全信任这些老东西,必须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
马重山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报警器的按钮。
他的想法很简单:
先稳住眼前这个年轻人,暗中通知苏震南。
两头下注,不管最后谁赢,他都不至于太亏。
但他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按下去。
秦风连看都没看他。
他的右手食指上凝聚出一缕极细的白色真气,正是九阳罡气。
手指朝着马重山的方向轻轻弹了一下。
那缕罡气无声无息地穿过了两米的距离,精准地钻入了马重山的西装口袋。
一声极轻微的“滋”响。
马重山的口袋里冒出一缕白烟。
报警器在零点几秒之内被高温融化成了一团废铁渣,连带着烧穿了口袋的布料。
然后那缕罡气没有停,在融化了报警器之后,直接灼进了马重山的大腿。
马重山紧紧捂住嘴巴,将惨叫声硬生生憋成闷哼,因为他看到了秦风的眼神。
秦风的眼神很平静,但就是那种平静让马重山明白,如果他再敢出声,下一次灼的就不是大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已的大腿。
裤子烧出了一个洞,洞里面的皮肉被烧成了焦黑色,伤口很深,都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路了。
但奇怪的是,伤口周围的血管全被高温封住了,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这一手,精准得吓人。
赵永昌看到这一幕,最后一点硬气也没了。
他真的怕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这是命。
刘伯仁更是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马重山捂着大腿,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眶里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跟着跪了下去。
赵永昌左右看了看,闭了闭眼,也跪了。
“秦……秦先生,”赵永昌的声音在发抖,“您说怎么办,我们照做。”
秦风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人,没有马上说话。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着明天董事会上的每一步。
“明天的会上,你们三个什么都不要变。”
“苏震南让你们怎么投,你们就怎么投,他让你们举手,你们就举手,让你们发言,你们就发言。”
“最后的表决之前,你们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让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赵永昌愣了:“那……”
“等他掀完底牌,等他把所有的杀招都亮出来了,等他觉得自已已经赢了,到时候你们再全票反水。”
三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这不是简单的倒戈。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无间道。
让苏震南在最得意的那一刻突然发现,自已以为牢不可破的铁板联盟,一夜之间全变成了别人的人。
赵永昌想象了一下当时的画面,后背一阵阵发凉。
“如果……如果苏震南事后报复我们呢?”他小心翼翼地问。
“事后?”秦风站起来,理了理风衣的领子,“赵叔,他还得有能力报复你才行。”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包厢。
三个老头跪在满地的碎酒瓶和血迹中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站起来。
直到秦风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了好久,赵永昌才用沙哑的嗓子吐出一句话: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没人回答他。
……
秦风走出春风阁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些许灰白的亮光。
他上了车,靠在后座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
今晚从西山庄园到春风阁,他连轴转了大半夜,虽然体力上不受影响,但脑子需要缓一缓。
手机响了。
苏烈的加密短信。
他点开一看,内容只有短短几句话:
“秦风,苏震南在大厦外围布置了两百名海外雇佣兵,并联系了一百家黑媒体。”
“他打算明天如果法理走不通,就直接掀桌子毁掉清雪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