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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容曲泰如今对沈惊月是半点好感也没有了,因此说话语气硬邦邦的。
“前段时间婶婶看我下狱,大抵是怕被我连累获罪,因此私下转移了许多沈家的财产到容家名下,今日正巧容大人来了,便签字画押将东西还回来吧。”
容曲泰顿时一拍桌子,怒道:“子虚乌有的事情,你竟也说的这么认真?”
“是不是子虚乌有,容大人看看就知道了。”
沈惊月招来敛霜,敛霜将手里的字据还有供状都一一展开到容曲泰面前,“请容大人过目。”
容曲泰心脏一抖,他怎么会不知道此事。
事情还是他找人办的,可是没想到沈惊月竟然连中间人的供状都拿到了,上面还有证人的画押。
“容大人若是不知道此事,我们可以亲自去找婶婶问个究竟。”
容曲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脑中苦思对策。
他本是被请来替容曲馥撑腰,没想到沈惊月竟然准备了这些东西在等他。
“这些事我确实不知情,许是有什么误会,当初我妹妹她嫁到沈家的时候也是带了不少陪嫁的,或许这些都是她私人的财产呢。”
沈惊月神色嘲弄地看着容曲泰,“容大人说笑,我若不调查清楚,又怎么敢将东西拿上来给你过目,难道不怕你说我沈家仗着家世欺负你容家吗?”
容曲泰只觉得喉咙干涩,他不停地向齐氏使眼色,就指望着自家妇人能帮忙想想理由。
可是齐氏只顾自己低着头,将他摆在了尴尬的台子上。
“我妹妹她这些年可是全心全意为了沈家操劳,难不成你们怀疑她有私心,所以将她关起来了?”
“容大人好耳目,原是知道婶婶被关今日才上门来的吧。”见容曲泰自己招认,沈惊月满意的笑了。
容曲泰被沈惊月满肚子火气,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岂有此理,怎么能无缘无故将人关起来呢?”
“是啊,妹妹她好歹为沈家生儿育女操持家中事务,就这么将人关起来也太不近人情了一些。”齐氏上前拉住沈惊月的手,苦口婆心劝道:“都是一家人,若是被人知道你们将人关起来,怕是话说得不好听。”
“容夫人想岔了,若是事情传了出去,婶婶毕竟姓容,人家说的还是容家的家教。”
沈惊月将手从齐氏手中抽出,一旁的谢行舟立即递了帕子过来。
齐氏因为做贼心虚,紧张得满手心都是汗。
被她这么一捏,沈惊月顿觉心里烦躁,幸好谢行舟的体贴抚平了她心中的燥火。
齐氏膝下还有几个儿女,听到沈惊月这么说顿时不乐意,“怎么说妹妹也是嫁到你们沈家,如今是你们沈家的人了,你们说关就关,还想让我容家替你们背锅,未免太过不厚道。”
“这件事最后结果如何,还不是捏在容大人手里,只要他签了字将田庄铺子还有送过去的银两还回来,我们镇国公府的人自然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