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因此沈俊林明智地选择了低下头吃饭,他现在才知道沈惊月对不停蹦跶的二房有多么宽容。
若是按照她在军中的彪悍模样,沈俊林都不禁怀疑以前的自己和母亲妹妹该死几回。
“二叔,除夕佳节,你气色也好了不少。”沈惊月久未归家,神情也有些激动。
“看着你回来,二叔高兴,自然气色好。”
沈破乾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可比面对自己两个儿女和善多了。
沈惊月笑着喝了一口美酒,觉得身上暖和多了,“那咱们赶紧吃饭吧,一会儿我还得回去看看谢行舟的情况。”
看沈惊月一心挂念着谢行舟,老国公心里倒是很高兴,就盼着沈惊月和谢行舟能开花结果。
席间,容曲馥一直悄悄在打量沈惊月,只是沈惊月一旦看过来,她又立即避开了目光。
沈惊月自然注意到容曲馥异样,不过却只当没看到,与老国公和沈破乾细细说着剿匪遇到的事情。
她与老国公和沈破乾说得津津有味,老夫人和容曲馥等人却觉得无趣,吃了饭就走了。
容曲馥想拉着沈俊林也走,可是沈俊林却在位置上没有动弹。
容曲馥如今越发看不透儿子心思,只得由着沈俊林,自己去想法子哄沈明烟高兴。
“祖父,二叔你们和惊月慢慢聊,我去检查一下府里下人是否将明天祭祖的东西准备好了。”沈兰池虽然也想听听沈惊月在外头的遭遇,不过她知道沈惊月他们还有要紧事说。
等沈兰池一走,也就剩下沈俊林还在。
老国公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开口驱逐。
他转头看着沈惊月,神色一改之前的从容,透出几分焦虑来,“行舟他的身体可有大碍?”
“他没事,只是身体虚弱又强行动武,五脏六腑都受到损伤,势必要好好疗养一段时间了,”沈惊月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骨,这些日子她也担心的很。
“行舟身体还未恢复,怎不找个地方好生休养,长途跋涉对他身体可没有好处。”沈破乾也十分担心地看着沈惊月。
他还从未用过这样的神情关注过自己的儿女,沈俊林在一旁看得不禁有些心里酸溜溜的。
“大军先行回京,暗中刺杀我的人没有看见我,势必会派人暗中追查,我和行舟在外待得越久危险也就越大,只能冒险先赶回京都。”
老国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愤不已,“要是让我逮到是谁伤了我的孙女婿,定将他皮都扒下来。”
他看着沈惊月,神色坚定道:“祖父已经派人追查凶手线索,等抓到背后主使,祖父替你出头!”
沈惊月轻轻一笑,“那就仰仗祖父的恩威了,剿匪数月,我也提心吊胆许久,正好趁着年关好好休息。”
“也好,你多陪陪行舟那孩子,他曾经遭遇那么大的不幸,如今在咱们家也不能让他受委屈。”老国公语重心长地看着沈惊月,“你不在这几个月,他对你可是挂念得很呐。”
沈惊月脸骤然泛红,不由瞪了一眼老国公,“祖父,不带你这样调侃人的,我先回去了。”
等沈惊月出了门,老国公和沈破乾目光齐刷刷落在沈俊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