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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默不作声地走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
秦有志则在一旁兴奋地叽叽喳喳,“林姐姐,你好厉害,居然能把胡柱撂倒!”
“不是我撂倒他,而是他自己绊倒了。”
林知夏浅浅笑着,无害又无辜。
秦铮闻言,目光掠过她沉静的侧脸,眼中那抹兴趣,愈发深了。
次日清晨,林知夏便带着苏慧娘去了老胡家。
一个简陋但结实的小推车,一个烧得黑黢黢的煤炉子,以及一口硕大的双耳铁锅,都堆在院角。
老胡挣扎着想起来帮忙,被林知夏婉拒了。
她和苏慧娘合力将东西清理出来,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推车轱辘还算灵活,炉子也没破,大铁锅只是外表积了厚厚的油垢,刷洗干净应当还能用。
胡柱阴沉着脸蹲在门口,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母女俩身上,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但大约是忌惮秦铮,到底没敢再上前找茬,只是啐了一口唾沫,扭过头去。
老胡看在眼里,又是愧疚又是无奈,趁着胡柱不注意,压低声音对林知夏道。
“林娘子,对不住……还有个事得告诉你。
我听前头回来的人说,就这两日,有一大批从南边来的货船要靠岸卸货,码头上估摸得要添不少短工。
正是卖吃食的好时候,你……你提前有个准备。”
这消息如同及时雨。
林知夏心中一喜,连忙道谢,“多谢胡叔告知,我记下了。”
母女俩将东西推回自家小院,便开始热火朝天地清洗收拾。
杂烩羹是码头工人的主流选择,便宜顶饱,她可以做得更精细些。
但要想脱颖而出,光靠和别人一样可不行,提鲜是关键。
她想起前世吃过的海鲜粥或是馄饨汤里那些小小的虾皮,只需一点就能让汤水鲜味倍增。
可她在码头集市和西街都转遍了,压根没见到有卖虾皮的。
林知夏正为此事发愁,在院门口张望的李婶瞧见了,便问了一句。
听林知夏是想找提鲜的“小虾米”,李婶顿时笑了。
“哎哟,林娘子,你说那干虾皮啊?那东西咱们这儿可没有。
不过,你想找鲜虾,今晚就有啊!”
“今晚?”林知夏疑惑。
“是啊!”说起这个,李婶来了兴致。
“秋天河水凉了,正是河虾肥的时候,晚上它们都爱往岸边水草里钻!
咱们巷子好些人今晚都打算去河边下篓子呢!
你也一起去呗,能捞不少!
那活虾剁碎了放进汤里,可比什么都鲜!”
林知夏闻言,眼睛顿时亮了!
没有虾皮,有鲜虾更好啊!
“去!我去!婶子,算我一个!”
她立刻应下,又回头招呼苏慧娘,“娘,晚上我们也去抓河虾吧?”
苏慧娘有些犹豫,她性子弱,很少参与这类事,但看着女儿亮晶晶的,充满期盼的眼睛,又想到这是为了女儿的生意,便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好……娘跟你一起去。”
夜幕降临,秋月如钩,洒下清辉。
骆驼巷附近的河岸边已然热闹起来。
三五成群的人们提着灯笼、拿着竹篾编成的虾篓或是简易的渔网,说说笑笑地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