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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照常过着，林家小摊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
许多食客吃过之后，还叫了其他人一起来吃。
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收摊的时间也就晚了些。
“娘，没客人了，咱们收摊回去吧。”
林知夏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把桌上凌乱的碗筷收成一摞。
“行！”
苏慧娘应下后，用粗布擦着木桌，布巾拧出的清水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林知夏把最后一摞碗筷放进竹篮，直起身捶了捶腰。
“娘，最近来吃咱们杂烩羹的人越来越多，我总听人说差了点鲜气。
我去王屠户那儿买块排骨，明早炖进汤里提提味。”
苏慧娘抬头看她，笑着把钱袋递过去。
“成！摊子上的事情都听你的！”
林知夏接过钱袋塞进怀里，拎着空竹篮往巷尾的肉摊跑，裙摆扫过路边的狗尾草，带起细碎的草屑。
王屠户的肉摊还没收，案板上的五花肉油亮亮的，挂在木架上的猪腿滴着残油，在石板上积出小小的油洼。
他正用布巾擦着斩骨刀，见了林知夏就扯开嗓门笑。
“知夏丫头来啦？今日要啥？”
“王叔，要块肋排！”
林知夏凑到案板前，指着最边上那块带着薄筋的肋排。
“我是用来炖汤的，您帮我剁成小块，别太大了，不然炖不透。”
王屠户拿起肋排掂了掂，刀刃 “咚” 地落在案板上，骨渣溅起又落下。
“丫头懂行啊！肋排炖汤最养人，给你剁得匀匀的，正好能浸进杂烩羹里。”
旁边买五花肉的张婶凑过来，看着肋排叹道。
“还是知夏会吃，我家那小子就知道啃肉，不懂汤的鲜。”
林知夏笑着应，“张婶也买点炖呗，天气转凉之后喝着暖。”
说话间，王屠户已经把排骨剁成两指宽的块，装进荷叶里。
“就给二十文算了，给你算便宜点，你家杂烩羹我常喝。”
林知夏掏出钱递过去，接过荷叶包，指尖触到排骨，还能闻到淡淡的肉香。
提着排骨往回走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
“林姑娘。”
林知夏回头，见秦铮站在对面的酒楼前，手里提着个青布包裹。
她快步走过去，“秦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秦铮把包裹递过来，布面还带着点余温。
“我是来给其他人送刀的，想着回去时你们该收摊了，就带着锅一起出来，顺道回家时给你送过去。”
“这么快就做出来了？”
林知夏有些诧异。
“可要看看？”
秦铮把布包递过去。
林知夏拆开布包，银亮的平底锅露出来，锅底的浅纹路比上次看的更细致，提手处被磨得光滑，连木推子的柄都裹了层细布，怕硌手。
“秦大哥，你也太细心了！”
铁锅瞧着不大，但拿在手上却很重。
林知夏只拿了一会儿就觉得手酸，将铁锅包好放在地上。
“秦大哥，你要回去吗？正好锅做好了，要一起回去试试新锅吗？”
林知夏晃了晃手里的荷叶包，眼睛亮晶晶的，“用排骨汤的鲜气配煎饼果子，肯定好吃。”
秦铮看着她鼻尖沾着的碎绒毛，喉结动了动，点了点头。
“好。”
林知夏笑着想拿放在地上的锅，却被秦铮抢先一步提了起来。
“重，我来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