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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
市一院,中医眼科诊室。
林易坐在诊桌前,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眼前的视野干干净净,没有半条浅蓝色的系统词条飘着。
他主动关闭了系统面板。
这段时间在模拟铜人空间里泡了上百小时,诡面碑林的望诊特训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总靠系统词条兜底,成不了真正的国医。
真刀真枪的临床,才是验本事的地方。
没有词条,没有提示,没有红色预警。
世界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而真实的临床,就是他的考场。
调整一下坐姿,他按下叫号器。
叫号系统电子音响起。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不停地眨眼,揉着通红的眼角。
“大夫,我这眼睛迎风流泪,干涩得睁不开。”
林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请坐,手伸出来。”
三指搭腕。
林易的手指贴住患者的桡动脉。
中取按压。
脉管细弱,按之无力。
“张嘴,看看舌头。”
男人张开嘴。
舌体偏淡,苔白薄。
林易收回手,拔开钢笔帽。
“气血两虚,不能上荣于目。目失所养。”
他在处方笺上写下八珍汤加减。
党参、白术、茯苓、当归,再加枸杞、菊花。
“拿去抓药,水煎服。少熬夜。”
男人拿过单子,愣了一下。
“不用看仪器?不滴眼药水?”
林易没抬头。
“你没啥大事,按方吃三天,差不多就好了。”
接连看了三个。
一个干眼症,一个视疲劳,一个急性结膜炎。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词条辅助。
林易从脉象到舌象,从辨证到开方,一气呵成。
临近中午,走廊里安静下来。
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口停住。
进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妆容精致,穿着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手里拎着个小号的香奈儿。
林易看了一眼挂号条:徐薇薇。
“坐!哪不舒服?”
他开口。
徐薇薇拉开椅子坐下,摘下脸上的茶色墨镜。
“大夫,你看我这右眼。”
她指着自已的右眼白。
眼白上,一大块暗红色的血丝,像不规则的红斑。
“结膜下出血,反反复复好几个月了。”
徐薇薇语气里透着一丝烦躁。
“各种消炎眼药水,妥布霉素、左氧氟沙星、玻璃酸钠,我都滴遍了。”
“退了又长,长了又退,烦死人了。”
林易没接话。
“手伸出来。”
女人把手搁在脉枕上。
林易三指搭上去。
寸关尺,逐部细按。
寸脉浮取无力,沉取涩。
关脉弦紧。
尺脉沉涩。
按之指下,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粗糙感。
像指腹
这种涩脉,沉在尺部。
不是普通的气滞。
是重度血瘀,而且瘀在下焦。
“嘴张开,舌头卷起来,顶住上颚。”
林易开口。
“我看下舌底。”
徐薇薇微微皱眉,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她张开嘴,舌尖上翘。
视野中。
被动技能辨色入微瞬间触发,捕捉到微观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