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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点点头,正要推门出去,却被邓学军侧身拦住了。
“等等,林大夫。”
邓学军从玄关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动作极快地塞向林易的手里。
信封很有分量,显然里面装了不少。
“规矩我懂。这么晚让你跑一趟,这是诊费,你一定要收下。”
林易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邓主任,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邓学军脸色一正。
“咱们是同事,但在我这儿,你今晚就是救命的医生,这是你该得的。”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片刻。
林易看着邓学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一分同行间的郑重。
“上周给王教练会诊的时候,全院那么多主任,只有您指出了颈源性视力障碍,给了中医介入的台阶。”
林易看着邓学军,眼神清冷而深邃。
“我敬佩您,尊敬像您这种真正懂技术的纯粹大夫。”
林易把信封推回邓学军的手里,声音硬朗。
“今晚这趟,是咱们同行之间的交情。”
“您要是坚持拿钱来衡量,那嫂子后续的治疗,我就没法接了。”
邓学军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听着这番话,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已小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心底的震动无以复加。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小子竟然有着老一辈大医才有的风骨。
“这……”
邓学军无奈地收回信封,摇着头苦笑一声,但眼底的光却比刚才更亮了。
他拍了拍林易的肩膀,眼神里彻底多了一份看自已人的亲近与敬重。
“那行,既然林老弟都这么说了,诊费我不给了,这情分我邓学军记在心里。”
“等郝芸这病好利索了,老哥我找个地方,咱哥俩好好喝点。”
林易紧绷的嘴角微微一松,露出一抹极浅的弧度。
“好,等嫂子康复了,我陪您喝。”
“慢走,路上小心。”
邓学军将林易送到电梯口。
他手里捏着那个没送出去的信封,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已经沉沉睡去的妻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积压数年的浊气。
……
晚上十点半。
江锦汇小区,林易家中。
洗漱完毕。
林易坐在书桌前,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郝芸的脉象。
虽然那两针压住了急痛,但如果不辅以虫类药搜剔,那些深伏在盆腔神经根上的死血根本无法除根。
他摊开那本带有葫芦印记的线装手抄本。
借着台灯的光线,仔细翻阅。
他发现,在里面记载的那些生死一线的疑难绝案中,老一辈的中医人大量使用了全蝎、蜈蚣、水蛭,甚至重剂量的附子、生南星等有毒猛药。
医之治病,用毒药攻邪。
但要在活人身上把毒药用得精准安全,差之毫厘便是人命,光靠看书绝对不行。
必须得亲身试药。
林易合上手抄本,站起身,关掉台灯,走到床边躺下。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唯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静静地照着书桌上那个小小的迪迦奥特曼手办。
林易闭上双眼,呼吸放缓。
意识一沉。
直接进入了系统的模拟铜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