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家的酒不行,太淡了,先喝我家的。”
“我家的酒才是最好的。”
栗红依笑着说:“我都喝,今日一定要痛饮一番。”
闻声赶来的乡民越来越多,不但有送酒的还有送菜的,不一会儿鸡鸭鱼肉,各色蔬菜便摆满了水生家的院子。
栗红依见状干脆说:“多搬几张桌子来,今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好嘞!”几个年轻的后生答应着便回去搬桌子,挑灯笼点火把,女人们又回家进厨房整治更多的吃食,不一会儿水生家的小院子便摆得满满当当,就连院子门口的石板路上也摆了几桌。
一个胆子大的婆娘笑着问谢涛:“这位小郎君长得真俊俏,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是刚来我们马蹄岭的吧?住在哪个村子?还是兵营里的将军?”
栗红依这才想起来,还没介绍谢涛,她连忙说:“这位是秦都城里的谢侯爷,来我们马蹄岭做客的。”
“是客人啊!我还以为是将军请上山的相公呢!”
“不是!”栗红依和谢涛两人同时否认。
一个中年汉子见两人红了脸,连忙圆场,端起酒杯说:“谢侯爷,我在马蹄岭住了十几年了,你还是第一个客人。我敬你一杯!”
谢涛也不推脱,端起杯一饮而尽,说了声:“好酒!”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纷纷来敬酒,有的敬栗红依,有的敬谢涛,还有敬他们俩的。
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一直喝到月上中天,栗红依才站起来说:“感谢各位的款待,不早了,侯爷明天还要赶路回秦都。我们告辞了。”
乡民们还要挽留,栗红依已经拉着谢涛出了门。她回身摆了摆手,然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村子,踏着夜色向军营走去。
谢涛走在她身边,有些恍惚,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才说:“将军今夜可还要听话本子?”
栗红依笑了笑说:“不听了,反正只有一夜时间也讲不完。”
是啊,只有一夜时间了。谢涛还来不及惆怅,又听见栗红依问:“你还有精神吗?如果还有精神,我带你去玩个好玩的。”
谢涛也不想就此分开,便说:“愿意奉陪。”
“走!”栗红依一挥手,两人快步走向军营。
进了军营,栗红依对飞鸢吩咐了些什么,便让人牵了两匹马。
谢涛接过校卫递来的缰绳和马鞭就愣了,他不会骑马啊!
正犹豫,脑袋便一疼,像是被驴踢了一脚一样,他身不由己地抬起脚踩上马镫,脚刚沾上马镫,身体就像是有了记忆一样,自动飞身上马。
“驾!”栗红依一抖缰绳,纵马奔出军营。
谢涛一夹马腹,也纵马跟在她后面。**骏马飞驰在山路上,耳畔是呼呼的风声,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他知道这些都是原主的技能,他在一点一点地打开原主留给他的遗产。
想到这些谢涛内心一阵澎湃,挥鞭拍马,追了上去,和栗红依并驾齐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