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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涛也跟着母亲起身,却又听见皇帝说:“谢涛,朕没叫你起来。”
谢涛只能又重新跪下了,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皇帝要怎么发作他,眼角偷偷觑着母亲,却见母亲轻轻地啜着手里的酸梅汤,看也不看他。
皇帝走下御座,来到谢涛身前说:“你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谢涛只能抬起头来,一脸恭顺地看着皇帝。
皇帝打量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长得像他爹就够讨人厌的了,怎么如今这表情也像他爹。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他都对不起他这德性!皇帝这么想着,便皮笑肉不笑地说:“气色不错,病好了?”
“嗯…”
“说说吧,得了什么病。”
什么病?谢涛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正琢磨怎么应对,突然听到有人说:“哭,大声哭。”
啊?他来不及细想,只能按照原主的指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皇帝正踱着步等着他辩解然后再难为他一番,突然听到哭声吓了一跳。
“谢涛你怎么了?你哭什么?”
“叫舅舅。”原主继续指示。
这一下谢涛是明白原主的意思了,他跪在地上哭诉着:“舅舅,舅舅,外甥差一点儿就见不到您了!那个栗红依就是魔鬼,外甥被她推进河里差一点儿淹死,她还打我,还让鹅咬我,逼着我给她跳舞,还给我吃人肉馅儿包子,临走还给我下了毒…”
谢涛像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向家长告状的小孩子一样,伏地嚎哭,一条一条地控诉着栗红依的罪行。
皇帝也有些蒙了,他也听说窦家和姚家的那几个孩子回来也都病着,原本想着那女贼看在合作的份上应该不会难为谢涛,竟然毫不讲情面。
虽然皇帝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看谢涛哭得凄惨,也不忍心再难为他了,便说:“一个大男人受了这么点苦还哭起来了,真有出息。行了行了,起来吧。”
谢涛从地上起来,高升很有眼色地给他搬了椅子。
皇帝坐回到御书案前,拿起一份折子说:“姚相参定国公府纵容家奴行凶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吧?这是熊尚坤的谢罪折子,你看看吧。”
长公主接过折子看了一眼又递给谢涛,谢涛看着折子,就听皇帝说:“原本想着他们怎么也要争辩几句,和姚增打一阵子官司,没想到这次就这么认罪了。犯事的管事也处置了,定国公夫人还自请去了诰命,说是自己年迈治家无方,要回金墉城思过。”
谢涛心头一跳,问:“皇上可准了她。”
“自然是不能。朕对定国公夫人安抚了一番,又给世子夫人升了正三品郡夫人,好协助老太君打理中馈…”正说着,皇帝突然皱了皱眉头问,“哎,谢涛,你哭了半天怎么一滴眼泪都没有?”
谢涛没想到皇帝还没忘了这茬儿,尴尬地摸了摸脸说:“呃…天气炎热,已经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