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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要是看中了那个小将军,儿子便去把他劫了给娘亲做相公。”蹲在她身旁的胡三绺笑着说。
“不许胡说!赶快叫人准备上岸搬东西。”
胡三绺答应着,吹了一声口哨,船舱里便钻出一伙水匪。
“兄弟们,把盔甲和武器都搬到船上,我们趁天亮赶快行船。”
水匪们答应着上了岸,七手八脚地把谢涛留下的武器盔甲都搬到了船上。一声起航,大船离开了河岸,向着下游驶去。
栗红依这些天过得还算挺快活。自从认了胡三绺这个儿子之后,那真是一路畅通无阻。胡三绺带着人在前面开路,又派人通知在蜀国的手下提前联系了卖粮食的庄子。到了蜀国,栗红依只需验货付钱就行,几天功夫粮食便收得差不多了。胡三绺又带着她买了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笔墨纸砚,针头线脑,反正各种过日子用的东西,装了半船。
置办好了粮食物品,栗红依便让木单带人先押运回。自己带着飞鸢和胡三绺留在蜀地寻人。
沿着弥渡河寻了五六日,一点头绪都没有,没有人见过画上的人,也没听说过谁家十几年前丢过孩子。
胡三绺觉得这样找也不是办法,便说:“娘,找人这种事急不来的,不是找个十天半个月,或者三五个月就能找到的,要靠机缘。您这样毫无头绪的打听,又是十几年前的事儿,很难打听到的。要不这样,找人的事儿您就交给儿子,我江湖上的朋友也多,兴许有见过的。我和娘有缘分,没准和姥姥姥爷也有缘分呢?”
栗红依听了胡三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这几天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胡三绺见娘亲嘴角挂了笑意,心中欢喜,“娘,这几天就让儿子带你在这蜀地好好玩玩。”
栗红依也不再纠结,点点头说:“行,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于是胡三绺和飞鸢便陪着栗红依在蜀地游玩。胡三绺可真算得上是个大孝子,吃得住得都是最好的,只要是娘亲喜欢的东西,他就立刻买来孝敬,一点儿都不心疼银子。
胡三绺的那些手下对栗红依也很敬重,鞍前马后,非常殷勤,让她实实在在地体会到太上当家的滋味。
可是玩了几天,她就不想玩了。一来是舍不得让儿子花钱了,二来她还要去买武器盔甲,但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是因为那一天在茶馆听书,说书先生是一个小老头。栗红依无端便想起谢涛给她讲话本的情形,那眉眼,那声音仿佛就在眼前。有了对比,她越发觉得那个说书先生獐头鼠目,声如破锣,一下子便没了游玩的兴致。
她对胡三绺和飞鸢说,“我要去秦都城,即刻出发。”
一行人到了秦都城,栗红依没让人跟着,一个人悄悄跟踪谢涛到了泽芳院。她藏在梁上看着谢涛和熊斌推杯换盏,也看着那几个涂脂抹粉的女人像没有骨头一样往谢涛身上贴,尤其是那叫什么青云的女人,眼神里都带着钩子,恨不得把谢涛的魂都勾了去,栗红依看得很不爽!
更让她不爽的是,她竟然听见老鸨说夜里谢涛就要给青云开脸儿了!栗红依好歹也曾在妓院的房梁上待过好几次,知道开脸大概是个什么意思,心中暗骂:“谢涛这个臭不要脸的!离了女人不能活吗?”
一不做二不休,她干脆就在后院放了一把火,又去厨房顺了一笼包子,跳上屋顶一边吃包子一边看热闹。
包子还真的挺好吃,栗红依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心里琢磨:这窑子里的饭比大酒楼里的都好吃,难怪那小贼这么喜欢喝花酒。要是以后能有机会在秦都城里住一段日子,我也要天天逛窑子喝花酒。
正琢磨着,栗红依突然发现有人上了房顶,是谢涛!她转身跳下屋顶,引着谢涛向河边跑,这才有了昨夜女跑男追,河边相遇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