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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红依亲自送谢涛到渡口,四九已经上了船,留下谢涛在岸边话别。
“感谢将军相送,若将军有空可以到秦都长公主府来,在下定然好好招待将军。”
“那你要带起去泽芳院喝花酒。”
“没问题。”
两人面对面站着,好一会儿栗红依突然说:“其实我是个女的…”
谢涛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我知道呀。”
栗红依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吭哧半天又说了一句:“那个小红花都落了…”
“哦。”谢涛点点头。
栗红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两句没头没脑的话,窘得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好,只能一抱拳说:“时辰不早了,侯爷启程吧。我…回去了。”
谢涛虽然也有些舍不得,但此刻也不能再多表示,只能一抱拳说:“如此,在下便告辞了。将军…多保重!”他说完便转身上了船。
“走得真潇洒,连头都不回!”栗红依看着头也不回走进船舱的谢涛心中腹诽,转身上了马,头也不回地向着马蹄岭奔去。
哼,你谢涛潇洒,我栗红依更潇洒!
船驶离了岸边,在洛泾河上行了约莫一刻钟,谢涛才走出船舱。他站在船尾向着来时的岸边看去,他知道栗红依肯定已经回去了,但还是忍不住张望。
一阵江风吹来,有几分凉意,吹散了所有的温柔旖旎。谢涛开始考虑回去以后如何跟皇帝说秦州的事儿,之后又要如何做准备。
***
秦州金墉城,病榻上的定国公熊仲武听到儿子说猎捕流民的事儿被谢涛撞见了,气得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怎么嘱咐你的?这段日子不许再去猎捕流民,你…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憋得熊仲武说不出话来。
“父亲您息怒,楚国那边的人说他们的皇帝要在中元节搞一个射鬼大赛,需要一些身法矫健的奴隶扮鬼,给的钱很丰厚…”
“糊涂!现在不比以前了,赵青鸾刚刚平定了北疆,渭州军也得到了修整,皇帝说不定下一步就要收拾我们熊家,你还要去授人以柄…”
熊尚坤给父亲端茶漱了口说:“父亲,当年姓赵的全家被燕王追杀,像丧家犬一样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若不是您带着秦州军拥立赵定真建立了这大秦国,能有他们的今天。赵定真死了,他儿子竟然忘恩负义想除掉咱们?”
熊仲武平了平喘,说:“知道谢涛为什么会出现在秦州吗?”
“不知道,秦都城那边前日来消息只说是他有几日未曾去宫里当值了。莫不是皇上派他来秦州摸我们的底?”
熊仲武想了想说:“你确定谢涛死了吗?他掉落的山崖下去看了吗?”
“儿子派去的人说那山崖有数十丈高,掉下去肯定没命的,谢涛也不是神仙…”
熊仲武听到儿子的回答,气得又是一阵咳嗽,“愚蠢!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愚蠢的儿子!”
“那儿子现在就派人下去看看。”
“现在去还有什么用?都快两天了,他若是没死还能在原地等着你去寻他?”
熊尚坤被父亲训斥,只能唯唯诺诺地问:“父亲,那眼下要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