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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熊家肯交出兵权,皇帝倒也不介意给熊斌个爵位,毕竟熊家也有拥立之功。
皇帝坐在龙椅上神情哀痛地述说着定国公熊仲武的功绩,“定国公自先帝以来便是我大秦的柱石,为朝廷镇守秦州二十载,牧守一方,百姓安居乐业,无不感恩戴德…”
大学士徐禛听着圣训,心里暗道:“百姓无不感恩戴德?上个月刚传来秦州流民造反的事…皇上到底是皇上,骂人都不吐核啊!”他偷眼看了看跪在自己左右的朝臣,一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唉,好好听着吧,一会儿没准儿还要替皇上拟旨呢。
皇帝哀痛了一阵子,从高升手里接过帕子假模假式地擦了擦那并没有的泪水,郑重地说:“着定国公世子熊尚坤袭定国公爵位,封兵部考功司郎中熊斌为安定侯,享公爵奉,封地嘛…”
“启奏陛下,肃州漠渠郡水草丰美,民风淳朴可做安定侯的封地。”丞相姚增出班启奏。
漠渠是肃州最北面的一片草原,水草丰美是不假,但那地方住得都是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税吏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收税。民风淳朴也不假,那的老百姓倒是不奸猾,但是很彪悍啊!随便一个普通牧民战斗力都不比秦州兵弱。还有一点最重要,漠渠距离金墉城一千多里,熊家的根基就在秦州金墉城,姚增这是要将整个熊家连根拔起啊!
“丞相所言甚是,准奏!”皇帝对姚增的提议甚是满意,
“臣叩谢圣恩!” 站在武将班列的熊斌出班谢恩,心里却在咒骂,“姚增老匹夫,等老子夺了大秦的江山,定然将你千刀万剐!灭你满门!”
皇帝才不管熊斌心里怎么想,继续说:“秦州刺史一职不可空缺,着大学士徐禛接任秦州刺史,十日后去秦州赴任。”
皇帝话音一落满堂哗然,徐禛也惊着了。吃瓜吃得好好的,这怎么突然天上就掉下一个大馅儿饼?这他妈也不是馅儿饼,分明就是个雷,弄不好就被炸得死无全尸了!皇上这是嫌弃我了?
他刚想推辞,便有小太监进殿来报:“陛下,把守朱雀门的侍卫来报,说四公主回来了,就在朱雀门外。”
“回来了?那还不赶快把公主接进宫。”皇帝心中既惊又喜。
“公主说必须陛下您亲自去宫门口迎她,她才能进宫。”
“要朕亲自迎她?为什么?”
“公主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是被好多鸟送回来的,公主说那些鸟都是来面圣的…要见到真龙天子才会离去。”
“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有好多鸟?”皇帝有点没明白。
皇帝没明白,谢涛却明白了。这是栗红依故意制造祥瑞送赵云璎体面的回宫,她一定是用自己的血祭那块邪恶的石头来驾驭这些鸟的。谢涛记得栗红依说过,要不停地献祭那块石头才显灵,拖得时间越长栗红依血流的越多。
他打断啰啰嗦嗦的小太监说:“陛下,四公主带回的祥瑞不能怠慢,请您速速去朱雀门迎接祥瑞。”说完也不顾君前礼仪,径直走向御座,搀扶着皇帝走出了大殿。
文武群臣也跟着皇帝向着朱雀门走去,有朝臣纳闷,今天这勇毅候怎么这么急躁?转念一想四公主是他的未婚妻子,失踪了一日夜,怎么能不着急。突然听说她带着祥瑞回来了,激动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