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一天就减员三百多人,这还只是打退了一波进攻。叛军虽然伤亡远高于守城将士,但对方在人数上占绝对优势,而且还有大部队在护城河对岸没有参加攻城。明天叛军的进攻肯定会更猛烈,守军的伤亡人数会更多,这样消耗下去阳泉城守不了几天。
谢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见杜悠之带着府衙的差役抬着饭菜上了城墙。差役们去给士兵发饭菜了,杜悠之走到谢涛身边行了个礼说:“侯爷,内子亲手做了些饭菜,您过去吃一点吧。”
谢涛点了点头,和杜悠之一起走向城楼。两人正走着,杜悠之突然问:“侯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做法?”
“嗯?做什么法?”谢涛没明白。
“先前下官见侯爷口中念念有词,难道不是在念咒语做法?”
谢涛想了想,知道应该是自己和原主说话的时候被杜悠之看见了,他忍不住笑了,“我可不会做法,我那是在数他们的人头。”
杜悠之听说谢涛不会做法,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办法,只盼着朝廷能有援军来解阳泉之围。
到了城楼里,亲兵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谢涛换了两盆水才洗干净了手上和脸上的血迹。他脱下沾满鲜血的铠甲,白色外袍上也染了血,活动了一下手脚,知道自己没受伤,都是敌人的鲜血。
饭菜并不复杂,几个小菜,包子和肉汤。谢涛也确实饿了,抓起一个包子大口地吃着,味道还不错。他突然便想起那天晚上在泽芳院栗红依丢给他的那个包子,味道也很不错。也不知道那个女山匪在干嘛呢,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她?
栗红依此刻正带着三百鸦儿军埋伏在弥渡河边的树林里注视着河面上的动静。三百鸦儿军全部身着渭州军的战甲骑在战马上,马口衔枚,不发出一点儿声响。
天上没有月亮,起风了,吹得树叶哗哗作响。月黑风高正适合杀人放火。
一阵风吹过,栗红依精神一震,她闻到了猎物的味道,唇角微微上翘,眼睛死死地盯着河面。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一支船队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几十艘满载粮草的大船依次顺着弥渡河向前行进,河水平静,船行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近前。
栗红依看着不远处打头的那艘大船已经靠近了设伏的地点,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三,二,一…”
砰地一声闷响,船停了!船上一阵骚乱,有人去船头查看情况。
“前面水下好像有暗礁!赶快去通知后面的船只马上停止前进!”船头的水手大声地喊着,马上有人去船尾通知后船不要靠近。
然而太迟了,后船已经近在眼前了,来不及减速便砰地一声狠狠地撞了上来,将前船的船尾撞了一个大洞,河水汩汩地涌入船底。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砰砰声,大约有十几艘船连环追尾。
在最后的几条船大概是发现了前面的情况,连忙减速,虽然避免了碰撞,但也滞留在河面上动弹不得。
一片混乱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尖利的哨声,紧接着便在船队的前方和后面各出现了一列小船,挡在了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