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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涛不置可否,笑了笑和杜悠之一起走出了伤兵所。
一出门他就看见栗红依和飞鸢在一个摊贩前站着,四九则拉着脸在她们身后,身上挂满了各种小玩意像个行走的货架。
谢涛走到摊子前一看,是一个老秀才在给人写对联,栗红依看见谢涛来了笑着说:“这先生字写得真不错,我也想要一副。就这副吧!”
谢涛看了一眼栗红依指着的那副对联,是劝人读书上进的,挺正能量的。“行啊,那就要这幅吧。多少钱?”
“侯爷能看上草民的字,是草民的荣幸,这幅对子就送给侯爷了,也算草民的一点心意。”那老秀才说着把对联摘下来卷好,又用线绳扎上。
这老秀才大冷天的还出来给人写字,想来日子也不宽裕,谢涛不好意思不给钱,便说:“本侯可不能白拿你的东西,多少钱?”
“那…侯爷就给十个大子儿吧。”
谢涛把对联接过来,插在四九怀里,说到:“四九,给钱!”
四九把手里的东西倒了一下,黑着脸从钱袋子里摸出十个大子儿给了老秀才。
几人离开字画摊继续往前走,还没走出一个街口便被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半老女人拦住了去路。
“哎呦,侯爷,我可算找着您了!昨儿听说您来阳泉了,我们这几个姐妹就商量好了,轮流做东好好招待招待您。今儿一大早衙门里的人说您去伤兵所了,我这就赶紧过来等您。今儿中午赏个脸,到丽春院来小酌几杯,让姑娘们给您和将军唱个曲儿。”那丽春院的老鸨说着便动手拉扯谢涛。
谢涛赶紧挣脱她的手,眼角瞧着栗红依,推辞道:“不必客气了,我和杜大人还有事儿,就不去了。”
“侯爷您别推辞了,咱们都是一起上过墙的,那也算同袍吧。您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阳泉呢,就让我们进进心意。杜太尊也一起来,我们平时请都请不来,这次借着侯爷的光,也亲近亲近我们的父母官。”老鸨说着又看向栗红依,“将军,您放心,就是吃饭听曲儿,没别的。”
“行啊,我没什么事儿,闲得很。”栗红依倒是乐得热闹。
既然栗红依都答应了,谢涛也没法推辞了,他看了一眼正准备逃跑的杜悠之,招呼道:“杜大人你别走啊,一起去热闹热闹。今儿早上刚下了雪,地上滑,还不过去好好搀着杜大人。”说着便示意老鸨去拉人。
杜悠之一向洁身自好,家里除了夫人连个侍妾都没有,更不去这些风月场所。如今跟一个妓院老鸨当街拉拉扯扯,顿时脸红到了耳朵根,赶紧把被老鸨抱着的胳膊抽了出来。
就这么着,一行人被老鸨连拉带扯到了丽春院。
中午,还不到妓院营业的时候,可姑娘们一个个都打扮好了,在门口迎着。一行人入了坐,便有酒菜摆上了桌。
美酒佳肴,莺歌燕舞,虽然比不上秦都城的泽芳院,但比昨天晚上宫里带来的御膳吃得可自在多了。就连道貌岸然的杜悠之都放开了,拿着筷子在桌上和着小曲儿击节。栗红依更是玩得痛快,听曲儿听到高兴的地方便大声叫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