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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婉茹怕说多了赵云璎会怀疑,又说:“那个曹宝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若是真的嫁给他,若是受了委屈,宁州那么远,我想帮都帮不了你。”
赵云璎想了想问道:“婉茹,你说这事儿,栗姐姐知不知道?”
“怎么?你要告诉她?你可别说!”
“为什么?”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说这样的事儿不合适。再说,若是南平公主问你怎么知道的,你要如何说?最后扯到我大哥身上,那谢银川又要打人了。其实即便你不说,这事儿也瞒不了多久。南平公主是什么样的人,她想知道的事儿肯定就能知道。”
赵云璎也不想出卖姚婉茹,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日久见人心,栗姐姐早晚会看清谢银川的真面目。”
“嗯。很多事儿,别人怎么说都没有用,只有自己明白了才行。你也别做这样的恶人,掺和到人家夫妻之间,弄得不好两个人都恨你。”姚婉茹只要赵云璎继续给栗红依下药就好,不想她弄巧成拙节外生枝。
聊得差不多了,姚婉茹也告辞了。她的婢女杜鹃也趁着这个机会,又把几张银票并一小包红花塞给了春梅。
文德四年,这一年的秦国似乎还算是风调雨顺,庄稼长得都不错,只要收获的时候不遇上天灾就算一个丰收年。可是楚国和齐国却并没有那么幸运。
齐国中部的四个州郡自从清明下了一场雨,一直到快立秋了滴雨未下,庄稼都旱死了,河水也断流了,土地干得裂开千百道口子,未到秋天四野便一片枯黄,真可谓是赤地千里,一片荒芜。前两天杜悠之上折子说,已经有不少饥民逃荒到了秦州,只金墉城一处便有近千人。
在楚国的四九也来信了,开始几封信还好,最近一封信提到楚国南部一些郡县自入伏开始便起了蝗灾,眼看着就要长成的庄稼被成群的蝗虫吃得连杆都不剩,树叶子也都吃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蝗虫吃完了一地便飞去另一地继续吃,比去年秦国宁州的灾情严重得多。老百姓看着被蝗虫吃成的一片白地,哭天抢地也无计可施。
谢涛合上四九的信,心中也说不出是悲是喜。这场蝗灾肯定对楚国的国力有所削弱,将来攻打楚国也容易些,可那到底是万千百姓的生计被毁,恐怕这个冬天都不好过了。而且蝗虫可不认得边界线,在下霜之前吃完了楚国的庄稼,若是一路东进去吃齐国倒也罢了,万一北上吃到秦国,那也是灾难。古代的人面对天灾真的是没什么办法。
日子又过去了大半个月,宋忠平一直龟缩在永宁伯府不出来,公主府里的内奸也没找出来。窦家开的顺风楼也一直暗暗和南风居较劲。为了打压南风居,窦家控制了秦都城里的好几家冰库,不让卖冰给南风居,可南风居的冰饮生意还是没断了。这让窦洪锡很是纳闷,暗地里派人调查南风居的冰块来源。然而南风居的人嘴都很严,根本打探不出来。
转眼便到了七夕。一早起便开始下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倒是让天气凉快了不少。
淑贵妃的身孕已经有快三个月了,还没有显怀,但害喜的反应已经好了很多。虽然太后免了她的早请安,但今天过节,她还是要去走走的。于是便趁着天气凉快去往长乐宫。
经过望仙门时,看见一行人从东宫方向过来,太子妃走在当先,后面跟着抱着皇长孙的乳娘,宫女太监们打着伞,提着小孩子随身用的物事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