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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想法怎么样?本来我想亲手给太后娘娘做几道菜贺寿,不过寿诞那天宫里那么多人,太后娘娘肯定不能自己独享,我可不想把我的孝心分给不相干的人。”
天啊,你胆子可真大,还想做菜给太后吃?绣花就算再丑也不会要人命,做菜的话真有可能把我外祖母给送走。谢涛赶紧说:“我觉得还是绣屏风好,饭菜吃了就没了,屏风可以天天摆着。”
栗红依得到谢涛的肯定更加斗志昂扬,立刻便打算穿针引线,亲手绣一只最好的桃子献给太后。
“你先别急着绣花,我跟你说件事。”谢涛把昨日整治宋忠平的事儿跟栗红依说了。
栗红依立刻就不高兴了,“你怎么不叫我一起?”
“你昨日不是在军营嘛。”
“你可以派人叫我回去啊,上次打姚家兄弟就没我的份!”
“处理这么个脏东西,你就别插手了,恶心。”
“那个宋忠平最是可恶,死在他手上的女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你怎么不干脆弄死他。”
谢涛哼了一声说:“让他就这么死了,便宜他了。我已经跟何叫天说了,让他带人多弄几头大叫驴,就围着永宁伯府撒欢儿,让宋忠平好好回忆回忆那难忘的春宵。”
话说永宁伯出了皇宫,发现自己带来的家丁一个都不在了,全都走了。没有车马,没有仆从,他第一次这样狼狈。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往回走。太平坊距离皇宫虽然不算特别远,但走路也要小半个时辰。正午太阳正烈的时候,街上做买卖的都把摊子摆在阴凉地。路边行人摊贩看见永宁伯,都交头接耳地指指点点,弄得他都不敢往阴凉的地方去,就怕别人的手指头戳到他脸上。只能顶着大日头加快脚步往回走。
永宁伯走得腿都酸了,汗水把袍子都湿透了,忍不住骂道:“这帮子杀才,竟然一个也没留下,回去了也不知道派辆车来接我。今日定要好好处置几个,方能消我心头之气!”
他憋着一肚子气,咬牙切齿地走着,距离永宁伯府还有一个街口,就听见前方传来驴叫声,而且还不止一头。他紧走几步来到自己家巷子口,便看见府里的家丁正在门口驱赶几头驴。
“怎么回事儿?”永宁伯走上前去问道。
“回老爷的话,你今早带着人走了以后,咱们府周围就来了七八头驴,绕着院墙叫。少爷一听见驴叫就疯魔了,躲在衣柜里不出来。夫人让我们把驴赶走,可这些驴赶了又来,再赶还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为早上杀了的那头上门寻仇的?”
“胡言乱语!你们没脑子吗?赶不走就都抓住杀了!”
“是!”那家丁赶紧叫人回去拿刀,拿绳子。
永宁伯进了府门,直接去后院看儿子。还没进屋就听见夫人的哭声,“儿啊,你快出来吧。这是在咱们府里,没有驴,你别怕啊。”
宋忠平躲在衣柜里,尖声喊着,“杀了它!杀了它!它来了,它进来了,那头驴进来啦!那头驴进来了…”
随着他一句又一句驴进来了,永宁伯推门进了屋。
听到了开门声,宋忠平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他缩在柜子的角落里抱着头,尖叫着:“驴进来了!驴真的进来了!娘,娘,把它赶出去!”
“什么驴进来了?我是你爹!”永宁伯来到柜子旁边训斥道。
宋忠平抬起头看见是父亲,刚想叫爹,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高亢的驴叫声,吓得他惊声尖叫,“啊,你不是我爹,你是驴变得!”
永宁伯火冒三丈,可看着儿子的样子也舍不得斥责。他站起来快步走出院子来到府门口,骂道:“你们这些蠢材,不会把驴赶得远一点再杀吗?”
家丁们立刻又把驴往巷子口赶。街坊邻居看着这些伯府的下人,拿着刀,拿着绳子,赶着驴就出来,都想看看这场热闹到底是驴赢了还是人赢了。这几头大叫驴也算悍勇,被赶得在太平坊四处逃窜,直到黄昏时分才被全部剿灭。那场面热闹的,真是比斗鸡斗狗都好看。
公主府派去看热闹的人晚上回来给谢涛和栗红依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白天发生的事儿。栗红依听了笑得前仰后合,问道:“你是怎么弄得让那几头驴自动围着永宁伯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