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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任由她这么闹下去?”
“她也不过就是给你的买卖添点儿麻烦,也没多大损失。”
窦洪锡没说话,心中暗想:你这是掰着不疼的牙了,损失的可都是我。
姚道业又继续说:“关于那个女人的死,如今城里传的沸沸扬扬,已经有好几个御史上折子参长公主府仗势欺人了。父亲已经给京兆尹施压,让他重审此案,那女人的娘家会把安排好的证据交上去,就算不能做实了杀人灭口,也会让长公主府深陷其中。你且忍一忍,实在不行就暂时关张不做生意了,我也会联络御史参她乱用职权,欺压良善。”
“这事儿到底还是取决于皇上,我听说皇上接了折子也并没有责罚谢恒。”
姚道业冷笑一声说道:“我猜皇上对这件事也是乐见其成的,他虽然没处置谢恒,但对这事的态度很暧昧,所有关于这事儿的折子都留中不发。长公主功高盖主,有了这个污点,就算再立下军功,赏与不赏也都在皇上一念之间。”
姚家和窦家早就在一条船上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年姚增将自己长女嫁给关陇富商窦家的长房嫡子窦洪锡,用亲家的钱做了一把政治投资,拥立落难的东海王为皇帝,建立秦国,又凭着拥立之功做上了秦国的丞相。窦家也靠着姚丞相敛财发家成了秦国首富。如今这场政治博弈又要牺牲窦家的利益,窦洪锡也只能认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也只能如此了。”
姚道业站起来拍了拍窦洪锡的肩,笑着说:“妹婿不要如此丧气,钱财这边损失了,那边还可以补回来。父亲说皇上为了筹集军费要卖出秦州的一座铁矿,你可以准备准备了。”
窦洪锡大喜,说道:“多谢舅兄提点,我这就吩咐人筹备此事。”
窦洪锡命人摆了酒宴,郞舅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一直到二更时分。姚道业安抚好了妹夫刚准备回府,窦府的管家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窦洪锡看见跟着的人是钱庄秦都总号的大掌柜,心里便觉得不好,问道:“怎么了这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儿了?”
钱庄大掌柜一见窦洪锡便跪倒在地,哭着说:“老爷,出大事儿了!总号的密押册子被盗了!”
“什么?”窦洪锡只觉得脚下一软跌坐在了椅子上,密押是钱庄票号至关重要东西,若是被人得去了便可印制假银票,那现银的通兑就乱套了。之前栗红依的小打小闹窦洪锡还能忍,可钱庄是窦家的根本,这一下子他就撑不住了。
姚道业也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便问那钱庄掌柜的,“可报了案子?”
掌柜的回道:“还未曾报官,这事儿也不能报官。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咱们的密押册子丢了,肯定会引起挤兑的,我们哪儿那么多现银给兑换。不兑换也不成,那些拿着大额银票的主儿,哪个我们也得罪不起!”
窦洪锡稳了稳心神问道:“那密押册子锁在银库墙上暗格的箱子里,要你我手里的钥匙一同才能开启,银库又有重重守卫,怎么会被盗呢?”
掌柜的回道:“小人也不知道啊!今日入更的时候,我带人把收的现银存入银库,一进去就发现门口的一只银箱封条被打开了,里面的银子被取走了两锭。我连忙去检查暗格,就见到暗格的门开着,里面的箱子不翼而飞了!定时昨天夜里被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