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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哪儿呢?”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董长峰问道。
“就快到了。”随着胡三绺的回答,下游方向响起了水声几艘一丈多宽三丈多长的小船转过弯曲的河道出现在水面上,接着又有更多的小船从河道中转出来,一艘又一艘延绵不绝,月光下看得不真切,但应该有几百艘。
董长峰看着江面上的这些小船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让我们这几万大军就坐这些小船过河?那也不够啊。还有战马和辎重呢!”
“这船不是用来运兵的,是用来搭船桥的。”谢涛说道。他一看这些船便明白了栗红依的用意。这些船上铺了木板,两侧有铁钩和铁环,连在一起便是一座船桥,不但士兵可以通过,战马和辎重也可以通过。
“对,这些船就是搭船桥用的。我们十几天前就接到了娘亲的信,若不是改造这些船花了些功夫,早就过来了。父亲,娘亲还有信给您。”胡三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谢涛伸手接过来打开,借着月光看见信纸上栗红依那龙飞凤舞的字:夫君,料想你会在弥渡河边受阻,便命胡三绺带船助你脱困。为妻虽不能与夫君并肩杀敌,也盼能为夫君掠阵助威。望夫君旗开得胜,平安还都!
谢涛手里拿着栗红依的信,看着河面上这延绵数里的小船,叹道:依依,你这何止是为我掠阵助威,这就是同我并肩杀敌!
谢涛把信折好,揣进怀里,又听到胡三绺说:“父亲,我娘不但让我给您带船来,还让我给您带人来了。您瞧!”
胡三绺说着往那些船上一指,谢涛看见每艘穿上都有几名带着绿头巾的船夫。
“这是我娘让我训练的鸭儿军,他们以前都是在这弥渡河上讨生活的,对这片水域都熟得很。”
“鸦儿军?鸦儿军不是黑盔黑甲吗?为何头缠绿巾?”谢涛问道。
“父亲有所不知,此鸭儿非彼鸦儿,娘亲的鸦儿军是天上飞的鸦儿,儿子的鸭儿军是水里游的鸭儿,水中的鸭儿以绿头鸭最为勇猛,所以我们鸭儿军便头缠绿巾,要像绿头鸭那般勇猛。”
原来这绿头巾是怎么回事儿,谢涛只能含含糊糊地回了句:“嗯…挺好。”又说道,“让弟兄们把船都泊进码头,我们回营商量一下如何搭桥渡河。”
“好嘞!鸦儿军听令,入码头!”胡三绺一声令下,几百艘小船有序的依次停泊进了码头。
谢涛带着胡三绺和鸭儿军的几位头领进了帅帐,又命何叫天去请各营将军。
不一会儿,各营将军都来到了帅帐,太子也来了。谢涛请太子上座,给他介绍胡三绺道:“这是南平公主的义子胡三绺胡将军,是来帮我们渡河的。三绺,快来见过太子殿下。”
胡三绺连忙跪下磕头道:“外甥见过太子舅舅。”
太子一听就乐了,家里的妹妹都年幼未出阁,这还是第一个叫他舅舅的人,而且这外甥看着比自己岁数还大,他觉得有趣便随手摘下腰上的玉佩说道:“免礼,起来吧。初次见面,我这个做舅舅的也没备下见面礼,这个就赏你了。”
胡三绺起身双手接过玉佩,心中欢喜,感叹自己的命真好,娘亲一见面就给了五千两银子的见面礼,父亲又给了他一个漂亮能干的媳妇儿,现在这个便宜舅舅也送了他这么贵重的见面礼。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去一趟秦都城,把城里的亲戚都拜一遍,那这一辈子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