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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洪锡发话了，姚氏也不能在说什么，只能让陆姨娘回去了。吃过饭，窦洪锡将窦钊叫进书房说话。
“今日为父去了一趟相府，太子那边的意思是想让我们窦家牵头，暗地里联系各地商户，趁着灾荒把粮价抬起来。这事你怎么看？”
谢涛打了太子的事儿，窦钊也听父亲说过了，知道太子这是想在军粮上做文章。窦钊恨姚氏，也恨姚家，自然不想让太子称心，想了想说道：“儿子认为父亲不但不能趁机抬高粮价，还应该设法抑制粮价上涨。虽然以往灾荒，商户大多囤积居奇，朝廷虽然禁止却也没有大动作，基本上都是听之任之。可如今是战时，皇上这一次几乎倾举国之力伐楚，若是此时发现有人哄抬粮价，恐怕是要严查的。父亲，若是真有了事，相府自然无碍，我们窦家却难以脱罪。”
窦洪锡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法不责众，难不成朝廷能把所有的商户都治罪？”
“朝廷不用把所有的商户都治罪，只要抄了几个大户的家，自然就能杀一儆百。皇上现在有多缺钱，父亲不会不知道吧？”
窦洪锡点点头，说道：“嗯。我这就吩咐咱家在各地的掌柜把粮食都囤起来，不再往外卖。”
“父亲，你还是要帮着太子囤粮，以推高粮价？”窦钊有些诧异父亲的态度。
窦洪锡一笑说：“自然不是。我会让人把囤积的粮食悄悄送到瑞国公那里，然后让他平价售出，咱们再平价买进，只是这么转一下，我们也没什么损失。粮价不会涨，我们也不会得罪太子。太子最多就是以为瑞国公手里的存粮多得让他难以想象。我这就给康王写一封信，让他明白我们的用心，也可以帮忙从中斡旋。”
“父亲好筹谋，儿子还有很多东西要向父亲学习。”
窦洪锡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好好的学习，以后也可以帮着你大哥掌家。”
窦钊恭恭敬敬地行礼称是，又跟父亲说了几句学堂里的事儿便离开了书房。他心中惦记着母亲，没有回自己的院子，直接去看陆姨娘了。
“姨娘，二少爷来了。”丫鬟小莲看见窦钊开心的跑进去禀报。
陆姨娘正在榻上躺着，听说儿子来了，立刻起身，刚要下床，窦钊已经进了她的卧房。
“娘亲快躺着。”窦钊快步上前把母亲按回榻上。
“钊儿，你怎么来了？若是让夫人知道了，又要生出是非。我没事儿的。”陆姨娘说着咳嗽了几声。
“娘亲，您今天受委屈了。”窦钊坐在母亲榻边难过地说。
陆姨娘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都习惯了。我今天听到老爷夸你了，心里高兴。只是我这身体太不争气了。”
“娘亲，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您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