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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群臣都听明白了,谢涛的意思是那几个孩子是皇上让人弄走的,就是想勒索赎金,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当年文德皇帝和栗红依合伙绑票的事儿,朝臣当中也有人知道。看样子皇帝这是跟先皇学的。
赵云琮一听谢涛的话便急了,“谢涛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朕把你的儿子绑架,再向你勒索赎金了?”
“臣没这么说。只是臣的儿子确实是陛下派人接进宫的,也确实是在皇宫里被绑走的。”
“谢涛,不得无礼。”谢驸马开口训斥儿子,又对赵云琮说:“陛下放心,我们就算变卖田宅也会把十万两黄金凑齐。”
“朕有什么放不放心的?是绑匪索要赎金。”
“臣明白,是绑匪索要赎金。臣这就回去准备,只盼两个孩子能够平安无事。”谢恒说着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崇政殿。
谢涛也哼了一声携着栗红依离开了。赵青鸾看着拂袖离去的丈夫和儿子,叹了口气,行礼道:“陛下,臣也要回府筹措赎金,告退了。”
赵云琮看了看殿中的群臣,又看了看沙陀使臣乌达哈,乌达哈也看着他,那眼神里分明也在怀疑是他故意把诺敏藏起来勒索赎金的。
看样子就算出了这五万两黄金,人家也未必领情。早知道这么麻烦不如早点儿把诺敏给赫连赞送回去。都怪谢涛这厮太狡诈!赵云琮心中烦躁,说了声:“都散了吧!”也离开了崇政殿。
回到寝殿,赵云琮很想找个人聊聊,他想去找曹若琳,可一想到最近都话不投机便停住了脚步。以前在康王府的时候,他和曹若琳几乎无话不谈,如今坐上了龙椅,却真的有一种孤家寡人的感觉。
梁玉楼见赵云琮一个人坐在榻上发呆,捧了一盏参汤说:“皇上,您消消气,喝一盏参汤。”
赵云琮接过参汤啜了一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梁玉楼,你说为什么明明朕已经坐上了龙椅却还是没有畅快的感觉,仍然觉得头上有什么东西压着。”
“陛下,奴才多一句嘴。你是因为大长公主一家在朝中势力太大了,所以今日勇毅候在崇政殿才敢当着那么多朝臣的面公然污蔑陛下。先帝在的时候,还有熊家和薛家制衡着他。如今熊家和薛家都覆灭了,只有他谢家一家独大了。他们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手里有掌握着兵权,陛下不可不防啊。”
赵云琮当然是防着谢涛的。这段日子他也做了不少动作,薛家的兵权收回之后,楚州、临州和肃州驻军都督一职便空了出来,方开山回乡守孝,黄州和平州军的都督也是空缺的,再加上宁州军的魏怀文被革职流放,秦国的军中需要大批的武将补充这些职位。
赵云琮手里不缺人,但是缺人才。其实秦国优秀的武将不少,比方说李凯、刘洵、寇海等青年将领,还有康君立、史嗣源等老将军,都身经百战的。可这些人都是渭州军出来的,都是赵青鸾和谢涛的嫡系,赵云琮不愿意用。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下旨让黄天霸的两个侄子黄连中和黄连发分别去楚州和临州做驻军都督,借此拉拢黄家。他又启用了岳父瑞国公一系的将领和几个薛家的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