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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的结果就是,墨燥热难挨,又只能望梅止渴——白泽总在躲他。
终于,在某一天的傍晚,墨实在受不了了,找了个理由将珏赶到炎那儿,把山洞门一关,彻底释放起了天性。
白泽被扑到床上时,整个人是懵的,他反应过来后,衣服已经被扒干净了。
“不行……”白泽试图挣扎,“你身体还没恢复好!”
“我身体很好。”墨如狼似虎,迫不及待。
“你别逞能,肾虚得慢慢补。”白泽如砧板上的鱼,一个劲地蹦跶,“以后亏狠了,就难治了!”
“虚?”墨动作一顿,这一刻,他终于听明白白泽什么意思了,前几天的很多事情,也都有了解释,墨简直要气笑了,难以置信地开口,“我虚?”
“你别难受,这是正常现象。”白泽还天真地安慰起墨,“你还年轻,能养好的,我——唔……”
墨没再给白泽说话的机会,直接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自已一点都不虚。
……
次日黄昏,白泽睁开眼,生无可恋地盯着头顶的石壁,想了一通,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墨一点都不虚,甚至很行。
不,是非常行!
可那天他嘴里的药味是怎么回事?
白泽又疑惑上了,他颤颤巍巍地下床,穿好衣服后,慢吞吞地走出去。
山洞里依旧空无一人。
珏在炎家,但墨呢?他上哪儿去了?
白泽想了想,决定去大巫那儿一趟。
出了门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他又回山洞,找出防水的牛皮披身上。
天灰蒙蒙的,风呼啸地扑面而来,雨水落在皮肤上很凉,白泽裹紧衣服,继续往前走。
大巫家离得有一点距离,他到时,手指因为撑着牛皮,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已经冻得有点发僵了。
一股子浓烈的药味钻进鼻子,白泽被熏得皱眉,心想,大巫又在熬制什么奇奇怪怪的药了。
白泽走路轻,雨声混合着风声,几乎隐去了他仅有的动静,周身的气息也被药味所覆盖。
山洞内的昭和墨并不知道白泽的到来,半敞的门内,忽地传来了交谈的声音。
白泽听到墨的声音后,不知怎的,慢慢停下脚步。
昭搅拌着锅中的汤汁,再一次劝道:“这药有微毒,不能一直喝,会损害身体。”
“而且,珏有个弟弟不好吗?”
墨摇了摇头:“大巫,您知道的。”
昭叹了口气:“其实,有孩子的概率本来就很小,你没必要那么担心。”
“这药……还是尽量少喝。”
墨沉沉的声音响起:“没关系。”
白泽僵硬的手指紧攥着牛皮,转身走进雨中。
雨下得好像更大了,来的时候还是“淅淅沥沥”,回去时,就变成了“哗啦哗啦”。
裤脚被溅湿,衣服下摆也湿了不少,白泽回到家,抱来木架子,将衣服搭在上面,搁火堆旁烤。
然后进洞穴,把自已的东西都收拾到了隔壁,连墙边放着漂亮珍珠和夜明珠的桌子也都搬走了。
做完这一切,白泽拿起兽皮,坐在火堆边,继续给珏做衣服。
墨吸取上一次的经验,在外面待了很久,直到把身上的药味全部散干净后,才走到自家山洞外,准备推门进去。
“咯吱”一声,门晃了晃,却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