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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柠的声音裹上淡淡的鼻音，瘪着嘴，声音如蚊子般大小：“还不是因为你……”
“你打我……”
她伸手，刚刚他拍的掌心处果真比别处更红一些。
陆烬川盯着她撒娇的模样，勾唇握着她的手腕，放在嘴边吹了吹：“打疼了？”
苏柠点头。
“那下次轻一点？”
“嗯。”
陆烬川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了，女朋友怎么傻乎乎的。
苏柠蹭了蹭他的下巴，无厘头来了句：“你的新鲜感有多久？”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且敏感。
陆烬川一下明白女孩哭是因为什么，前者只是小部分，真正的原因在这儿。
陆烬川配合地低头，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仿佛其他人都是多余的，世界只剩下她们二人：“我没有新鲜感。”
“你骗人。”
苏柠恼怒地拍他的胸口：“男人都会有新鲜感，我知道的。”
一副你休想骗我的模样。
“宝贝怎么这么聪明，什么都知道。”
苏柠喝了酒，保持着一丁点儿的理智，却分不清是夸赞还是别的。
“我就是知道，你快说，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陆烬川的眼神顿时变得危险，放在她腰间的手更紧了些：“准备什么？”
周围的人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也不敢凑近，表面上看像是陆烬川正在尝试跟一个醉地不省人事的小姑娘讲道理。
苏柠完全感受不到他眼底的危险，坐直身子，很有条理地说道：“你新鲜感过了后，肯定没那么喜欢我了，或者不喜欢我，又或者遇到其他更新鲜的女生，我好提前准备分开……唔……”
最后两个字被他强势地堵了回去。
周围还有其他人，陆烬川并没有深吻，只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把人扣地更紧：“苏柠，那两个字我不想听见，一次都不行……”
“那你都不喜欢我了，还不放我走么？”
一想到新鲜感过了以后，他要喜欢上别人，苏柠鼻头酸酸的，眼睛更红了些：“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只喜欢你。”
面对她，陆烬川有用不完的耐心，把人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对你没有新鲜感，喜欢就喜欢了，那是一辈子的事……”
陆烬川说着，时不时亲一亲她的额头，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愉悦。
纠结这个问题，说明是在乎他的。
垂眸，女孩闭着眼，靠在他的怀里，眼睫还有未干的泪珠。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苏柠睡着了。
惹一身麻烦，转头自已却睡着了，小没良心的。
明天醒来，一定要好好算这笔账。
陆烬川轻松地把人抱起来，恢复平日的冷淡，路过夜星瑶时，脚步停下。
视线看着前方，并没有看夜星瑶，声音冰冷如同冰窖：“下不为例。”
轻飘飘的四个字，让夜星瑶后背发凉。
缓过来时，陆烬川已经抱着苏柠走出去好远。
刚刚她差点吓哭了。
夜珩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童言无忌不是好事，长长教训，下次改改。”
她不过就说了些气话而已。
张舒窈抿了口红酒，眼神一直落在陆烬川身上，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