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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善弈者通盘无妙手,善医者无煌煌之名,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高育良将自已的棋路悉心传授给祁同伟,正儿八经是把祁同伟当衣钵传人培养的。
“若善战者,立了赫赫战功呢?”
祁同伟问道。
闻言,高育良那头沉默了,沉默了足足小半分钟才再度传来声音,一字一句吐出十二个字。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祁同伟心中一沉,“我明白了,怪不得您先前教我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草木不争高,争的是生生不息,老师,我现在终于真正明白这段话的意思了。”
“明白了就好,同伟啊,改革开放四十余年,多少人是历史洪流中的过河卒子。
有人中流击水,有人随波逐流,也有人被浪头拍在了岸上。
站在潮头的那拨人,或是时代的抱薪者,或是命运的取火者,见沧海横流,见风起云涌,见灯红酒绿,也见深渊在侧。
能站多久、能走多远,说到底,是看你心里有没有那根定海神针。
回看来路,远比眺望前程要清醒得多。
热血未凉,霜雪已染——这话,你我共勉。”
高育良以老师的身份,再给了自已这个学生上了一课。
“共勉!”
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师徒结束了通话。
祁同伟靠在沙发上,仔仔细细的品味着高育良的教导,一字一句的想要吃透。
学无止境啊。
高小琴端着水果坐到祁同伟身边,“育良书记没跟你生气吧?”
“老师怎么会跟我生气呢?他可是要叫我姐夫呢。”祁同伟半开玩笑的说道。
高小琴娇嗔着道,“这话要是让育良书记听到了,肯定要收拾你。”
“老师才不舍得呢。”祁同伟揽着高小琴,靠在了沙发上。
高小琴也收敛笑容,依偎在祁同伟的怀里,“同伟,要打仗了,说实话,我不想你去。”
“现在许多人可是渴望战争啊,比起打工,更乐意打仗。”祁同伟剥着橘子,一瓣一瓣的吃了起来。
高小琴抱着祁同伟,“现在是男人多了,才渴望战争,可他们有没有想过,女人多的时代,才过去多少年?
我不想见到男女失衡到女人多了起来,历史书告诉我,别想要期望这一天到来。
因为那意味着战争的到来!
而战争的到来意味着十室九家无儿郎,慈母抱坟哭断肠。”
高小琴的话,让祁同伟微微一怔。
“是啊,不轻易动兵戈,就是不想见到这惨烈的一幕了,但有些时候,不是你想避就能避的,真到了那个时候,不打也得打,这次湄公河行动就算是小小的展露锋芒,免得那些人蹦得太欢了。”
高小琴拉起祁同伟的手,放在了自已的小腹处,“所以,活着回来,我和孩子等你回家。”
祁同伟看了看自已的手,又看了看高小琴,惊喜加震惊,“小琴,你……你……”
“嗯,刚查出来的,一个多月了,小家伙发育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