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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认可是世上最廉价的枷锁。
你不需要活成别人口中的标准答案,你也可以是别人口中的参考答案!
枪声越来越密。
祁同伟趴在高地上,眼睛贴着瞄准镜,呼吸压得极低。
镜片里,一个毒贩从掩体后面探出半截身子,鬼鬼祟祟地往山下张望,大概是听见枪声停了,想看看情况。
就这一眼,够了。
祁同伟屏住呼吸,手指轻轻一扣。
砰。
那人应声倒地,连叫都没叫出来,身子一软,从掩体后面滑下去,死不瞑目,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已就这么死了。
一个小弟亲眼看着这一幕,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手里的枪都在抖,“妈的,投吧!要不然真得死了!举白旗!马上举白旗!”
糯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家有墙头吗?你就要种草?”
那小弟猛的转过头,眼珠子通红,枪口直接顶上了糯康的胸口。
“墙头草怎么了?杀中国人是你干的!我们没有杀!凭什么要陪着你送死?就算我们被审判,我们也不会是死刑!好死不如赖活着!”
糯康低头看着胸口那根黑洞洞的枪管,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
那小弟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往外蹦,“我要活命!我要拿你当投名状!大家没有必要陪着你送死!兄弟们说是不是?”
小弟说着,还扭头看向周围那些同样灰头土脸、瑟瑟发抖的同伴。
没人吭声,但也没人把枪口对准他。
沉默,就是最大的背叛。
糯康目光扫过去,一个个看过去——那些跟了他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老兄弟,此刻全都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
有人攥着枪,手指头在发抖,有人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你们也要跟着他苟且偷生吗?”
糯康张了张嘴,想骂,但看见周围那一双双渐渐变得陌生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枪口还在他胸口顶着,冰凉的铁管透过衣服,贴着他的皮肤。
一个满脸横肉的毒贩抬起头,“什么叫苟且偷生?这个叫好死不如赖活着,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时候,一位小弟直接站了起来,举起双手大喊道,“投降!别开枪了!我们投降!我要投降!”
正在往上冲的司令员都愣住了。
还投降?本来你们人就少,就特么不够分!你特么还想着投降?
你投降了,我们的战功怎么办?
再说了,我允许你投降了吗?我都没有招降,你们凭什么投降?你有问过我们要不要俘虏了吗?
你可是我再扛颗豆的重要基石,投降?这怎么能允许呢!
叶轩有点没听清楚,“司令员,他在干什么?又跳又挥手是什么意思?他说他要投降?”
“什么他要投降,他明明说的是他要干你娘!你个软弱无能的绿毛龟这都能忍?怪不得连自已媳妇儿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