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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您这棋……下得有点大啊。”
老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不下大棋怎么赢?这一局跟上一局,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一局,不是高育良不能输,而是他——不能赢!”
老孟点了点头,这确实。
少吃一口和没得吃,哪个损失大,还是能分得清的。
“那就看这条蛇出不出来了。”
老者却自信的道,“赵立春用的是阳谋,蛇是必须也一定会出来的,但不管胜负如何,他百年之后,依旧也只能覆面去见老师了。”
老孟叹息一声,“代代秦王负秦相,唯有李斯负秦皇,当年李斯若是始皇驾崩后随他而去了,那他将是千古第一相,连诸葛亮也不能与之并肩。
始皇帝是千古一帝,李斯本该是千古一相,可沙丘那一夜,却是他最自私、最肮脏的抉择。
始皇帝雄才大略,开创盛世,如此信任的对李斯托付身后事,李斯却背叛了始皇帝的遗愿,践踏始皇帝的理想,玷污了彼此半生的君臣相知。
他及子孙百年之后,不知以何面目见始皇帝于九泉之下啊。”
老者摆摆手,“罢了,史书所载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咱们再猜猜老裴吧。”
“一连三声主沉浮的人,不可能也绝对不会跟赵立春狼狈为奸,我赌老裴会在高育良赢下这局棋之后,阻高育良成道。
老裴败给了高育良,这个屈辱老裴不可能跟赵立春一笑泯恩仇的,老裴当初都准备进步了,脚都抬起来准备跨过去了,结果被高育良毁了。
毁人道途,此仇不共戴天。
上一把老裴掉以轻心,被滚滚大势倾轧,这一次我估计也会报复回来,不会让高育良那么顺利的。
高育良或许认为这一局他的对手是岭南那位,实则……或许还是裴一泓。
毕竟那张网可是裴系在织啊,用几年的时间织成的网,总不会放库里吃灰吧。”
老孟这话说得很笃定,也很自信。
老者嗯了一声,“不过两家既然要成了亲家,老裴恐怕也不会做得太难看,打了高育良,就得扶一把祁同伟了,你猜祁同伟要去哪?”
“我估摸着是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或者法院常务副院长,毕竟祁同伟没有主政一方的经验,这辈子也就是在政法圈子里打转了。”
老孟百分之一百的确定,祁同伟不可能顺位接班郝部长的。
哪怕祁同伟现在去了金三角,带着战功回来,也不可能。
老者往前坐了坐,手搭在桌上,“咱们赌一赌怎么样?你赌这两个位置,我赌政法委常务副书记。”
“那赌注呢?”老孟问道。
老者嘿嘿一笑,“我听说你藏着一瓶八十年的茅台,六零年代的,你家老爷子当年留的,对吧。”
“卧槽!我不赌!不赌!”老孟脸色一变,连连摇头。
“哎呀,酒就是要拿来喝的嘛,你留着干啥,当陪葬品吗?”老者晓之以理。
老孟直接站起来了,马上开溜,“书记,我孟某这辈子与赌毒不共戴天!赌博是不可能赌博的,我先走了,家里狗要生了,我得去接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