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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峰过继给江天业,兄弟两瓜分大部分的财产,江家的族人作为见证人,分得一笔遗产。如此皆大欢喜的事,族人们自然是乐于参与的。江绾虞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十分顺从的样子,不言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
严凤瑜眨了眨眼,问江天恒:“泽峰过继给天业,那么天业的遗产可是当由泽峰来继承?”
江天恒未曾深思严凤瑜的话,当即点头说道:“那是自然的,二哥膝下无子,无人继承遗产,泽峰过继给他,理所当然是要继承遗产的。不过二嫂放心,将来四位侄女出嫁,泽峰一定会把嫁妆置办妥当的。”
严凤瑜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平静道:“我的四个女儿虽然都是弱质女流,但确确实实都流着天业的血,如果你们认定女儿家没有资格继承遗产,那就按照你和大哥几天前与我约定的,为绾湄招婿。”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片哗然。严凤瑜几天前分明是被山贼绑架了,又怎么会见过江天寿和江天恒呢?如果他们见过严凤瑜,为什么没有把人安全地接回江家,而会使得严凤瑜被山贼绑架?
江天寿的脸上露出心虚之色,下意识地点燃了雪茄。江天恒喝了一口茶,深思了片刻,之后轻轻嗓子说道:“二嫂可曾有为绾湄招婿的人选?”
严凤瑜忽然站起身,那张一贯温柔的脸上露出了气势汹汹之色,她狠厉的神情中带着几许激愤,她狠狠地盯着江天恒,说道:“我选定的人无法受你们操控,你们岂会甘心?你们派人绑我威胁我不成,如今联合族中的长老们来同我商量,说到底就是要鲸吞遗产。既然我们最终一无所得,不如就拼死一搏。”她说完便飞快地拉起江绾虞的手,跑出了前厅。
江绾虞未曾料到自己拿软弱的母亲会说出这番慷慨激昂的话来,也没有料到她会带着自己逃离江宅。她不知道严凤瑜下一步预备做什么,却还是大踏步地跟着她往外跑。严凤瑜显然是有些害怕的,跑了一段路,脚下便开始不听使唤。江绾虞把自己的手从严凤瑜掌心里挣脱出来,反握住严凤瑜的手,拉着她飞快地往宅子外头跑。好在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严凤瑜的反抗,直到她们跑出江宅,都没有人阻拦。
严凤瑜带着江绾虞跑出江宅后,迅速被吴妈拉上了一辆马车。此时三姐妹已经坐在马车里,只等着江绾虞和严凤瑜上马车。她们一坐稳,车夫就飞快地往城门口的方向驾驶而去。等到族人们追出来的时候,马车早已经消失在朦胧的暮色里了。
江天寿猛抽了一口水烟,呛得他挤眉弄眼。他用力咳嗽了几声,说道:“定是绾虞出了什么馊主意,凭弟妹这个软柿子,还不至于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江天恒咬牙切齿道:“恐怕那批山贼被一网打尽,也是那丫头唆使人做的。我听说她几天前找过樊先生,还派吴妈挨家挨户地给徽州的官爷们送信,怕是我们的作为她已经猜到了。”
江绾虞觉得马车有些挤,六个人坐在马车里,几乎人人都是要缩手缩脚的。她索性钻出马车,坐到了车夫边上。她长长地吐了口气,正想回头问问严凤瑜下一步打算,扭头见到车夫的脸,却是一愣。
车夫朝她微微一笑,说道:“我先把你们送到城外去,等我连同你父亲的友人与他们商量妥当了,再把你们接回来。我虽不能为你们争取所有,但保你们衣食无忧应当是能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