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没身份进去。”他言简意赅地答。
“哦。”
天又被聊死了。
闲着没事,她一会咬他的肩膀、脖子,一会又伸出手胡乱地摸,自顾自玩了一会,也不见他回应。
哼了好大一声,埋头睡觉。
不知到底躺了多久,才终于生出睡意。半梦半醒时刻似乎听见他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毋需思考,次日睁眼便得到了答案。
花。
花。
花。
满眼的花。
如果她有花粉过敏,此刻一定已经走完奈何桥了。
在花束的掩盖下,卧室变成了完全陌生的环境,她没有想到花丛里的精灵、公主一类浪漫的拟象,更让她记起祖父在殡仪馆火化前的遗体,也是这样花团锦簇。
盛意惊恐地从**弹起来,发现屋内只有自己,更加慌张。
“梁雾青——梁雾青——”
丢开花束,清理出一条道路。她急匆匆地跳下床,一头撞进闻声前来的怀里。
“怎么了?”
梁雾青穿回了从医院取来的衬衣。
鼻尖气息来自衣柜香挂的黑醋栗,凉涩如雨,微微散掉一些,气淡。但仍保有木质调的沉稳,叫人安定许多。
“哪里来这么多花?”
“我买的。”他的语气平静,“你不喜欢吗?”
再次回头看去,每一朵花都饱满、鲜嫩,甚至能闻到露水的清新气息。
她措辞着:“喜欢是喜欢。但是你一声不吭摆这么多……”
“喜欢就好。”他的重点只在这两个字眼上:“早饭也到了,先吃。”
“到?”
已经收到满屋鲜花的冲击,对于任何惊喜都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
不知他又准备了一番什么,盛意满怀好奇地向餐厅走去。率先见到坐在沙发上的骆泽,他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看向餐桌。
是什么?
循着他的目光也看过去——
从未见过一张桌子能摆满如此风格、材质截然不同的餐盘。
每一张盘子都对应一例品种,中至粥面点心西至欧姆雷蛋,一应俱全,如同五星酒店里的昂贵自助,完全地呈在她的面前。
一束花获得的抱怨是因为廉价,一顿饭爆发的口味争吵是因为不够全面。
即便没有标准答案,梁雾青也希望以百分之一百的概率答对她的喜好。
这是他选择做出的第一步。
站在盛意的身后,无法看清此刻的表情——惊喜还是感动?
都不是。
她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意不属于他预计的范围,不是高兴。
“拜托。”
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她甚至笑出了泪:“梁雾青,你别太夸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