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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无数怀疑的目光中,那只用不锈钢“焊接”出来的“铁鸟”,用一声响彻戈壁的音爆,宣告了新时代的到来。
当白象还在用瑜伽冥想计算着“精神胜利法”时,兔子的工程师,已经用最粗暴的方式,把战斗机的天花板,又往上捅破了一层。
看来,在绝对的速度和高度面前,一切花里胡哨的算计,都像高原上的薄雾,一吹就散~
……
西北戈壁的夜晚,风沙停了。庆功宴设在基地食堂,长条桌上摆着几碟花生米、罐头肉,还有炊事班炖的一大锅羊肉。空气里飘着肉香和劣质白酒的冲劲儿。
刘大壮被几个飞行员按着灌酒,脖子都红了,嗓门大得整栋楼都在震。“我跟你们说,那铁疙瘩飞到两万四的时候,天是黑的!大中午的天是黑的!星星就在头顶上,跟灯泡似的!”他比划着,酒杯差点甩出去。
王铁柱不信:“你就吹吧。两万四?你咋不说你飞到月亮上了?”
“我骗你我是孙子!”刘大壮急了,掏出飞行日志啪地拍桌上,“你自已看!高度两万四千八!速度二点四八!白纸黑字!”
几个脑袋凑过去看,啧啧称奇。
林建坐在桌角,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看这帮人闹。陈岩坐在他旁边,筷子夹着花生米,一粒一粒嚼得很慢。
李副部长从门口进来,脸上还带着笑。他刚跟北京通了电话,汇报了试飞结果,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那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他能理解。换了他,听到这么一串数字,也得愣半天。
他走到桌边,正要倒杯酒,机要员推门进来了。
小伙子跑得急,额头上有汗,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盖着“绝密”的红戳。
李副部长接过来,拆开,抽出里面的电文纸。
看了一眼。
表情没变,但手停住了。
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头,在嘈杂的食堂里扫了一圈,找到了林建和陈岩。他走过去,把电文递过去,没说话。
林建接过来。电文不长,打字机油墨有点糊,但每个字都认识。
“白象‘帕拉’山地师、‘喜马拉雅’掷弹兵团等部,于今日连续在克节朗河谷、达旺地区等七处地点,越过实际控制线三至五公里,构筑野战工事,与我边防巡逻队发生对峙。敌首先开枪挑衅,我被迫还击,击退小股敌人。据‘天眼’监测,敌后有大股部队集结迹象。”
林建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怕。是那种“你他妈在逗我”的生理反应。
他把电文递给陈岩。
陈岩接过,扫了一遍。眉头拧起来,没说话。又把电文递给了旁边正吹牛吹到一半的王铁柱。
王铁柱接过来,念出声。
第一遍声音还挺大。念到一半,声音小了。念完,他抬头,看看电文,看看林建,看看陈岩,又看看李副部长。
“这……白象?”
没人回答他。
他挠了挠头,把电文递给旁边的刘大壮。刘大壮看完,愣了,又递给下一个人。
热闹的食堂,像有人按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