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短暂的寂静后,场馆内爆发出的不是欢呼,而是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的叫骂。
程冽面无表情地松手,碎骨者轰然倒地。
他在台上晃了晃,单手扶住膝盖,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把折不断的刀。
后台昏暗的走廊里。
程冽从老板手里接过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
在陆赫燃眼里,这点钱甚至不够他开一瓶最便宜的酒。
但程冽数得很认真,甚至小心翼翼地将一张折角的纸币抚平。
老板眯眼笑着,对着他吐了口烟圈,“行啊,小子,打的不错。快回去养伤吧,周末还有一场。”
程冽没说话,抓着钱转身走进阴暗的后巷。
“我去看看。”
陆赫燃甩开沈嘉礼,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后巷阴冷潮湿。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和污秽的涂鸦,头顶破旧的管道滴答滴答地漏着水。
程冽走了几步,突然扶着墙,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摘
一大口鲜血“哇”地吐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积水,也染红了他垂落的银发。
他靠着墙缓缓滑落,坐在满是垃圾的阴暗巷道里。
用那只完好的手,费力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药瓶。
倒出几片白色的药片,连水都没有,就这么干咽了下去。
苦涩的药味在喉咙里化开。
程冽仰起头,闭上眼,喉结随着吞咽艰难地滚动。
冷汗顺着他精致却破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
陆赫燃站在巷口阴影里,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割。
他想上前看看程冽的情况。
可脚还没迈出去,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几个杂乱的脚步声。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修罗’吗?”
三个流里流气的Alha堵住了去路。
正是刚才在台下骂得最凶、输了钱的那几个赌徒。
领头的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淫邪地在程冽身上打转:“小子,害老子输了那么多钱,就想这么走了?”
程冽眼神一凛。
他试图站起来,但刚才那一战透支了太多体力,加上药物还没起效,膝盖一软,又重重跪回了地上。
“滚。”
程冽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砾,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还挺辣。”刀疤脸笑得更猥琐了,“我就喜欢这种带劲的,玩起来……”
“砰!”
一声巨响。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见那个刀疤脸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悬浮车撞中,整个人横飞出去。
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直接晕死过去。
空气瞬间凝固。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威压,像海啸一般席卷了整条后巷。
朗姆酒味。
浓烈、暴虐、不可一世。
那是属于SSS级Alha的绝对统治力。
剩下的两个混混瞬间腿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程冽愣住了。
他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那人逆着光,像破开深渊之门的神祇。
陆赫燃挡在程冽面前,单手插兜,眼神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地上那两个抖成筛子的垃圾,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
“我看谁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