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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酒会惯例。
只要有重量级人物出席,主办方都得准备出几间专属贵宾休息室。
陆赫燃微笑着点了点头,“好,你先忙,回头聊。”
说罢,带着程冽转身去了别的区域。
“以前怎么没听说,这老东西还有个走丢二十多年的小儿子?”
程冽若有所思。
前世也没听说过这消息。
有侍者端着托盘从他们身侧经过,陆赫燃伸手揽了一下程冽的腰。
两人相对而立。
陆赫燃压低声音,“不一定是亲儿子。这一世变数太多,需要留点神。”
“嗯。”程冽抿紧唇。
抬眼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宴会厅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有一处半开放的露台,帘幔半遮。
程冽盯着那处看了会,眼睛微眯。
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赫燃,你看那边。”
陆赫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露台的阴影里,站着两个正在交谈的人。
一个是刚刚离开的斯特林公爵。
而另一个,是位身穿深灰色立领布衫装,头发花白的老头。
那人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看起来六七十岁,腰背挺直,精神矍铄。
陆赫燃的眉头微皱。
那是内阁首席议员,杜商厉,杜延洲的爷爷。
“这老头子怎么也来了?”
杜家在政坛中向来标榜中立。
杜老爷子更是出了名的爱惜羽毛,从不参加这种带有明显派系性质的私人宴会。
更何况,斯特林的名声在政界圈子里并不好听。
“看来,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程冽的声音很冷。
两人正观察着,一道轻佻的声音突然从侧面插了进来。
“嗨!殿下。”
陆赫燃收回视线,转头就看到杜延洲端着酒杯,一脸骚包地走了过来。
这家伙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活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
“听说你被绑架,我申请参加救援都没获批准!这事你得帮我跟元帅说道说道。”
杜延洲走到近前,视线将他上下扫了一遍,语气里全是调侃。
“怎么?这次是被劫财了,还是劫色了?”
陆赫燃嫌弃地“啧”了声。
“滚蛋,少打听。”
杜延洲坏坏一笑,视线又落在了旁边的程冽身上。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以前的程冽,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
锋利、冰冷,让人不敢直视。
可今天的程冽,虽然依旧冷着脸,依旧穿着风格禁欲的礼服。
但那双灰色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水光。
尤其是眼尾那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雪地里晕开的一点胭脂,凭空生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艳丽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朵常年开在冰山上的雪莲,突然被人摘下来。
养在了温室里,沾染了凡尘雨露。
变得……很勾人。
杜延洲是个情场老手,对这种变化最是敏感。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程冽,语气都软了几分。
“程少将?”
杜延洲语气里满是惊艳和疑惑。
“几天不见,你怎么……变的……”
他想说“妩媚了许多”,但想想程冽那生猛性子。
生怕自已一说出口,先被对方打掉牙。
干脆咽了后面的话。
程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这几天被陆赫燃用Alha信息素没日没夜地浇灌滋养,他自已照镜子都觉得眉眼间少了些杀气。
多了些……
他不愿承认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