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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扶着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陆赫燃,艰难地往外走。
他的声音透过信息素的屏障,冷得像冰。
“任何人不准靠近。以住处为中心,周围五十米,立刻划为军事禁区。”
“擅闯者,按威胁皇储安全罪论处。”
程冽顿了顿,吐出最后一个字。
“杀。”
“是!”
赵野心头一凛,立刻立正敬礼。
黑色悬浮车库。
程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用尽全力将陆赫燃塞了进去。
他迅速绕到驾驶位,启动车辆。
车厢门闭合的瞬间,狭小的空间成了信息素的绝佳容器。
朗姆酒的味道被瞬间浓缩了百倍,达到了足以让任何Oga当场失控的量。
陆赫燃靠在椅背上,安全带被他肌肉的每一次贲张都拉扯到了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
汗水从他的额角不断滑落,顺着清晰利落的下颌线,滴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阿冽。”
陆赫燃紧闭着双眼,连声音都在发抖。
“别担心。”
他死死咬着牙,修长的手指用力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指甲深陷进去,留下了几道狰狞的划痕。
“回去给我再套个止咬器和精神力束缚锁就行。”
“嗯。”
程冽眉头紧锁,一脚将悬浮车的油门踩到了底。
夜色中的帝都星,悬浮车化作一道沉默的黑色流光,在空中航道里急速穿梭。
程冽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能感觉到陆赫燃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侧脸上。
“赫燃。”
程冽目视着前方,声音冷静得有些过分。
“如果你实在难受,可以先咬我一口。”
这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许可。
陆赫燃缓缓转过头。
那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的车厢里亮得惊人。
“不……”
陆赫燃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现在的理智,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只需要再多一丝丝的刺激,就会彻底崩断。
“阿冽,”他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痛苦的压抑与暴躁,“我会把你撕碎的。”
他太了解自已此刻的破坏力。
一旦闻到程冽的气息,一旦咬破那层薄薄的腺体皮肤,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他会不顾一切地,就在这里,把程冽生吞活剥。
“听话,把止咬器取来。”
程冽启动了自动巡航模式,终于侧过头,对上了陆赫燃那双野兽般的眼睛。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偏执。
“赫燃,没事的,我现在健康状况已经恢复。”
陆赫燃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笑,笑声里满是即将冲破牢笼的疯狂。
“老婆……别在这种时候,招惹我。”
他缓缓抬起那只因为用力而不住颤抖的手,精准地捏住了程冽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已。
指尖的温度高得吓人。
“你根本不知道,一个处在易感期的Alha,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肮脏的东西。”
“在想什么?”
程冽没有躲。
他任由对方粗暴地钳制着自已,灰色的眸子平静地直视着那双金色的竖瞳,没有半分退让。